第97章 温俪最后的作死
磨牙。

    外面响起警笛声,陈远匆忙跑进来,小声道:“熠少爷刚才从后门走了。”

    顾宴沉眉心一拧,对季萦说道:“我安排人送你回去,以后少来这种地方。”

    季萦正要回应,梁砚川身体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季萦大喊了一声“阿砚”,跑去扶住他。

    砚!

    顾宴沉突然想起当初季萦被关小黑屋后高烧不退,嘴里不停喊着“yan”。

    当时他守在床边,满心以为她在病中口齿不清地呼唤自己,是因为她深爱着他,所以继续有恃无恐地照顾温聆雪,一次一次冷落她。

    直到此刻才明白,她喊的从来都不是“宴”,而是“砚”。

    她从未喊错过人。

    “顾总……”陈远提醒他。

    后知后觉的痛感爬上心头,顾宴沉看了眼正关切地望着梁砚川的季萦,留下两个人帮她善后,这才离开。

    因为有了季萦提供的视频,警察冲进浪绮楼,整个会所鸡飞狗跳。

    温俪被两名警察反剪双手按在墙上时,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顾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带队的警官冷笑一声,将手铐咔嗒扣紧。

    “梁家三公子报的案,顾太太亲自提供的证据,你说谁能保你?"

    很快,救护车也来了。

    郑杏双腿已经废了,被放上担架才睁开眼。

    季萦一直在提醒医生小心点。

    她握住季萦的手,嘶哑着嗓子小声道:“我一个字都没说。”

    季萦鼻子有些发酸,“我会治好你。”

    郑杏摇头,“我妈妈要做手术才能活下来。”

    季萦哽咽道:“你们一起治。”

    “那我提供证词,一定让温俪坐牢。”

    说完,她晕了过去。

    季萦陪梁砚川去医院做CT。

    接着医生又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

    “回去有人给你擦吗?”季萦问道。

    梁砚川接过药,“不严重。倒是你,顾家人不好惹,今天要不是我路过,看见你被人抓上车……”

    季萦打断他的话,“我本来是要去天河云璟,你确定自己是正好路过?”

    梁砚川沉默了。

    季萦坐到他旁边,“过几天外公要来医院复诊。”

    梁砚川垂着眼眸不语,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盒边缘。

    季萦对他的失踪一直有疑问。

    “四年前为什么……”

    突然响起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话。

    顾恭凶神恶煞地冲过来,伸手就要来抓季萦的手腕。

    “走,去警局撤案,立刻放我老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