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睡觉生孩子也让别人代劳
    说着,温俪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她的衣襟。

    季萦眸底划过一抹寒意,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向她脑袋砸去。

    “砰”的一声,水杯在温俪额角碎裂……

    温俪踉跄后退两步,手指颤抖着摸向伤口,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温俪像疯狗一般冲上去和季萦拼命。

    季萦重伤未愈,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温俪拽住她的衣服就把她往地上摔。

    就在季萦被甩倒在地的瞬间,一道黑影从门口飞身而入,稳稳接住了她。

    顾宴沉半跪在地上,剪裁考究的西装勾勒出利落的肩背线条,虽是风尘仆仆,但周身却仍笼罩着不可靠近的矜贵。

    “萦萦……”

    看着怀里渐渐失去意识的人儿,他抬眸睨向始作俑者。

    整个病房气压骤沉,连照进病房的阳光也没了温度。

    张太太吓得抓住温俪的手,小声道:“你不是说她失宠了吗?这……失宠是这样?”

    温俪也傻了。

    顾宴沉此刻理应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女儿,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她承受不起后果,猛地甩开张太太的手,翻了个白眼也“晕”倒在地。

    ……

    季萦再次恢复意识是傍晚。

    有人在给她擦脸。

    陈远的声音传入耳朵。

    “两个保镖是夫人临时雇的,已经送进警局了,没个二十年肯定出不来。另外,明天会有人去张总的公司稽查税务……”

    顾宴沉把毛巾掷回盆里,显然对处理结果不满意。

    “你是越来越会办事了,我养了这么多保镖,你放两个在门口,闲杂人等免进,很难吗?”

    陈远赶紧道歉,“对,是我考虑不周。”

    季萦睁开眼,男人笔直的后背映入眼帘。

    她深吸一口气,出声。“撒野的人是温俪,你奈何不了她,就冲自己的助理发脾气?”

    顾宴沉见她醒了,转身把她扶坐起来。

    男人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衣服上的香水味还是他常用的那款。

    要是没有被人拍下照片,他仍旧是那个渊渟岳峙、不染纤尘的顾宴沉。

    “所以太太因为怪我,就投诉了医院和萧昶?”他调笑道。

    季萦听得出他打算避重就轻,但婚姻问题,不能含糊。

    “不是你用行动告诉她,你已经心系旁人,她有胆子带人闯进我的病房?”

    顾宴沉丝毫不惊讶她知道了一些事,他坐在床边,嘴角的调笑渐渐淡去。

    “公事紧急,改不了行程,但我没有不管你,给你的治疗团队和抢救方案是我亲自确定的。你在ICU不能使用手机,但萧昶每天会把你的情况告诉我。旁人不知道这些事,只会空穴来风。”

    如此没有诚意而又完美的解释,只能出自顾宴沉之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攫住了季萦的心口。

    “治疗我有医生,签病危通知有陈远,既然什么都有人代劳,那睡觉生孩子也让别人代劳,顾总不是更省事?”

    “萦萦!”

    季萦向来温婉,也从未这样话里带刺地扎过他,顾宴沉不适应,脸色略略严肃了些。

    陈远满头大汗:好端端的,太太提我干什么?

    “陈远,你出去。”顾宴沉道。

    “是。”

    助理溜了。

    季萦不能主动说出“顾聆雪”的名字质问顾宴沉。

    和这样的男人交锋,分寸、节奏以及战术,三者缺任何一项都会让他藏得更深,让自己更被动。

    她看着他锋利的侧颜,他不说话,她也不出声。

    须臾,顾宴沉缓和了口吻,“我不想和你吵架,你有什么心结不妨直说,但我希望你的表达是理智清醒的,而不是带着孩子气的任性。“

    季萦冷笑。

    当“任性“成为她的判词,他用上位者的强势拿捏她就变得理所应当了。

    “我查了你的消费记录,四年来你在奥尔堡的花费挺大。”

    男人眉心的柔情骤然消散,“谁允许你调查我?”

    季萦壮起胆子道:“我要是不查,怎么会知道顾总每次出差,不管目的地是欧洲还是北美,最后都会绕道去奥尔堡?”

    话已经铺到他嘴边,如果他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和顾聆雪就是普通的继兄妹关系,解释一下又何妨?

    然而,顾宴沉却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季萦心里咯噔一下:他要对自己动粗?

    顾宴沉眉心结上了一层薄薄的霜,却在手指擦过她没有血色的唇瓣后,低声一笑。

    “宝贝,是谁在挑拨离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