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样我的重量不会压到你了。”
商越言:“……”
可是你一点也不重啊。
“所以你刚刚到底怎么回事?”商越言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你不让我送你去医院,是因为你知道自己的情况?”
温心满轻轻地嗯了一声,语气也没方才那么活泼了,“就是老毛病了,等缓过这一阵,吃点药就行了。”
“吃什么药?我让跑腿帮你买?”商越言算是在侧面试探温心满的病情了。
方才她说得含糊,一看就是没打算说真话。
“商先生,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温心满发自心的感叹。
“嗯,我是个好人,这点你不用强调。所以呢,你吃什么药?”
“商先生,我带着药呢,我被绑的那晚上,药就放在贴身的小挎包里,幸好是皮质的,里头一点也没打湿。”
“你心里有数就行。”商越言坐了起来,回过身把温心满抱到沙发上躺着。
两个人突然之间的又一次接触,让温心满惊慌不已,她下意识有些排斥。
不过这次的接触没持续几秒,温心满还没来得及抗拒就结束了。
“你在这里躺会儿吧,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商越言转身离开了,心里还琢磨着等找个机会看看温心满包里的药。
生个病还神神秘秘的,那症状又不像是传染病,干嘛这么怕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