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得好好表现,得让我满意才行。”
“您放心!”
陈玲玲挺了挺胸膛,做出保证。
“结婚后我肯定好好伺候您,您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李豪一阵暗爽,伸手使劲捏了捏陈玲玲的脸蛋。
“这还差不多,只要你把老子伺候爽了,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李望龙脸色铁青地闯了进来。
“爸!你怎么来了?”
李豪瞬间就傻眼了。
李望龙一眼就看到半跪在地上的陈玲玲,还有她露骨的打扮。
眉头皱得仿佛能夹死苍蝇,朝着她努了努脑袋。
“你先出去。”
陈玲玲吓了一跳。
连忙从地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口。
眼神慌乱地看向李豪,想要求援。
李豪被父亲突然闯入搅了兴致,心里有些不爽,却也不敢发作。
只好对着陈玲玲呵斥道:“你是聋子吗?没听见我爸说话?赶紧滚!”
陈玲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脸色仿佛跟吃了苍蝇一般难看。
她怯生生的走出去。
关门时还特别小心翼翼,生怕惹得李家父子不快。
办公室里只剩下父子两人,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李豪悄悄掐灭烟蒂,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望龙走到沙发边坐下。
气急败坏的说道:“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玩女人!市纪委的人昨天找了农业局的马强谈话,马强那怂货估计把什么都招了,连矿场设备转移到乌溪县的事都交代了!”
李豪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脸色变得苍白:“马强怎么这么没用?不是早就跟他说过,就算被查也不能乱说话吗?”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李望龙白了李豪一眼。
“市纪委下周就要派人来县里核查,咱们之前跟矿场的那些交易,还有转移资产的事,估计是纸包不住火了!”
李豪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
“爸,依我看,咱们不如把赵登河那些黑幕捅出去,说不定还能争取个从轻处理!”
李望龙闻言怒不可遏,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你特么懂个屁!”
“鱼死网破?哪有那么容易!赵登河在市里也有人,真要捅出去,咱们只会死得更快!”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把家里的资产转移到你舅舅那边,万一出事,至少还能留条后路。”
“还是爸想得周到。”
李豪捧着生疼的脸,不敢反驳,只能拼命的点头。
父子俩又商议了一会。
李望龙从沙发上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脸色依旧阴沉。
“我先走了,最近这段时间你给我消停点。还有玩女人可以,但是别影响正事。”
“是是!”
李豪也连忙起身,亲自送到办公室门口。
李望龙瞥见站在一旁的陈玲玲,感到有些意外。
没想到,她被自己儿子这么羞辱还没走。
眼神里瞬间充满鄙夷,嘴角撇了撇,“李豪,这都什么货色?你还真是荤素不忌!”
陈玲玲知道李望龙是说的自己,脸瞬间涨得通红。
头埋得更低。
直到李望龙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敢偷偷抬起头,眼巴巴的望着李豪。
李豪突眼神凶狠地瞪着她:“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跟我进来!”
“哦!”
陈玲玲心里一紧,连忙跟着走进办公室。
还不忘轻轻把门给掩上。
门刚关上。
李豪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拽到自己跟前。
“还不跪下,继续给老子按腿?”
他还在为刚才挨的那一巴掌恼火,又不敢对父亲发作,只能把所有火气都撒在陈玲玲身上。
陈玲玲的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惹李豪生气。
要是李豪反悔不跟她结婚,她之前所有的讨好和付出就全白费了。
她咬了咬嘴唇,慢慢弯下膝盖,重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双手颤抖着伸向李豪的腿,轻声讨好:“豪哥,您别生气,是我不好,我现在就给您按,一定按到您舒服为止。”
李豪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语气带着不耐烦:“少废话,用点劲!你要是按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