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有惊无险吃完,党骏业即便再怎么不愿意党煜然和赵括在一起,两个人结婚也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纪窈这段时间总是有意无意提赵括的好,听得多了他对这个名字跟着顺耳不少。
但不喜欢依旧是不喜欢。
吃完饭,党骏业随意交代两句便匆匆回了书房。
整顿饭下来,他说的话总共不超过三句,对赵括更是可想而知。
看都不看一眼。
说不难受肯定是假的,好在赵括提前打了预防针,没一会儿就调整好情绪继续陪纪窈聊天。
在第二次见面的长辈面前赵括丝毫不露怯,聊起任何话题都能侃侃而谈,把年龄相差二十多岁的纪窈逗得合不拢嘴。
党煜然捧着书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插不上话。
他站起来,晃悠悠到厨房去洗水果,余光瞥见洗菜池里的盘子还没刷。
今天家里的阿姨放假,党煜然原本计划一家人到外面吃饭,但纪窈坚决要求在家吃,她亲自下厨。
党煜然端着洗好的葡萄出去,临走大致扫了一眼盘子的数量。
“妈,吃水果”,党煜然放下果盘。
纪窈看了一眼,推到赵括面前,“小括,来,吃葡萄”
“谢谢妈”,赵括挑了一颗塞进嘴里,“特别甜”
党煜然静静看着“母慈子孝”的二人,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赵括才是自己老妈的亲儿子。
他坐回原位,一颗一颗嚼葡萄,半个小时才等到机会打断二人的对话。
党煜然走到赵括身边坐下:“妈,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我和赵哥今晚不回去,在家多住几天,你们赶明儿再聊”
赵括回头看党煜然,想到纪窈还在,到嘴边的话只能咽回去。
“煜然说的对,妈,您先休息,我明天再陪您说话也不迟”,赵括附和。
纪窈不好拒绝,留给自己儿子一个“老妈都懂”的眼神就回了房间。
赵括吃完最后一颗葡萄起身,“走了,咱俩也改洗洗睡了”
党煜然叫住赵括:“先洗个碗再睡,阿姨不在,放一晚要滋生细菌了”
“没有洗碗机”,赵括抬起的屁股重新坐下。
“手洗更干净”,党煜然很会找理由。
于是乎两个人从客厅转站到厨房,说是一块洗碗,到头来只剩赵括一个人在水池前撸起袖子加油干。
党少爷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他早就该猜到会是这种情况。
党煜然虽然没有洗碗,但也绝对没有闲着,他从背后环住赵括的腰。
“边去,刷碗呢”,赵括耸肩,“你这样抱住,我没办法干活了”
党煜然没听见一样,下巴搭上赵括的肩。
“赵哥,你看我们像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党煜然问。
面对洗了一半的盘子,赵括当下没有谈情说爱的欲望。
“像像像”,赵括敷衍一句。
党煜然抬起头,对于这份回答不买账,他松开环在赵括腰上的手,沿着腰线一路向上握住他的两只手腕。
“干什么”,赵括动不了。
党煜然拿掉他手上的盘子,“别洗了”
“别洗了,你说洗就洗,不洗就不洗,你耍我呢是吗,党煜然”。
赵括忍耐到极限,还想继续骂,下巴突然被掐住,党煜然掰过赵括的头对准嘴唇精准吻上去。
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引起身前人的剧烈反抗。
“你疯了”,赵括拉住党煜然的手臂:“还有人”
党煜然移开头,反手拉着赵括面对自己。
“没事的,爸妈睡着了”,他说着垂下头再次吻上去。
赵括拒绝,奈何被桎梏在身后。
雨点班细密的吻落下,二人也逐渐沉沦。
党煜然不断攻城略地,赵括招架不住靠在前者的身上喘气。
“叮叮叮”,手机响了几下。
赵括拿去来,密码刚刚解开,手机就被党煜然顺手。
后者盯着手机屏幕,似乎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脸色微不可查沉下来。
“谁发来的消息”,赵括去够手机,“我看一下”
“没什么,几条垃圾短信而已”,党煜然抱住赵括,把手机藏在他的背后,“我帮你删了”
他的指尖飞快滑动,放下手机,轻抿住赵括的耳尖。
“赵哥,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