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党煜然,在二人鼻尖相触碰前停下。
呼吸交换,党煜然鬼使神差般没有躲闪。
“可惜什么?”,他问。
“可惜你是男的,不是女的”
赵括真情实感,党煜然想到眼前这位新同桌早上喊的似乎也是这样一句话。
“噗”,党煜然偷笑,自己是男是女,真的有那么重要?
赵括被笑声吸引,不解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党煜然别过头,调整表情:“就想到一个人”
“什么人?”,赵括追问。
“你想知道?”
“嗯嗯”
赵括点头如捣蒜,党煜然有意使坏,卖起关子。
“怎么说呢?一个土里土气,脑袋空空,调戏别人反而自己炸毛的脑残”
“……”
赵括沉默,越琢磨越觉得党煜然说的人耳熟,至于到底是谁,赵括没想出来就先一步把自己催眠,阖上眼。
残留的意识在睡着前记住一句话:“但有时候也很可爱,比方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