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
“我狗改不了吃屎,我又干什么了啊,我请问,那我是狗你是什么,啊,党煜然你是什么!”,赵括嚷嚷起来。
党煜然侧头不语。
“啊,他妈的问你话呢”,赵括急了,膝盖一弯,顶住党煜然已经鼓起的某处,“再不张嘴,老子一膝盖给你废了。说话!”
“你为什么要和他们一群人喝酒”,党煜然总算愿意张嘴,音色沉闷。
“啊?”,赵括懵了,有些没听懂。
“我问你为什么和婚礼上那一群男的喝酒”,党煜然转头和他对视,一字一顿重重把话重复一遍。
赵括更懵了:“我是和他们喝酒了,有什么关系吗,我结婚,喝杯喜酒是犯了什么天条,是吗,党大少爷”
“原来你还知道你结婚”,党煜然眸子发红,左手狠狠掐住赵括下颌,“有老公还穿的这么骚和一群不三不四的男人喝酒,赵括你就这么欠艹”
赵括彻底懵了,不是,他穿啥了,正经西装也算骚。
赵括不信邪,低头看了眼自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合着党煜然说的骚是指他喝酒太热随手扯开的衣领呗。
“哈”,赵括心中了然,不怒反笑,伸出舌头去舔党煜然的指尖。
“党煜然,你这是吃醋了”,赵括挺腰,膝盖轻蹭那块坚硬。
“没……没有”,党煜然胸膛起伏,翻身托起赵括坐在自己腿上。
党煜然说:“只是警告你,既然和我结婚了,以后就再乱玩”
赵括早看明白,心里爽了一番,干脆不在计较,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
服了软好办事。
“行,这回是哥错了,哥给你送个礼物道歉,成不”
“什么礼物”,党煜然和他对视。
赵括亲上来,两只手伸到下边,三下五除二便去除两人之间的屏障。
他调整姿势,慢慢向下。
赵括俯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