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修)
    “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各位来参加党煜然先生和赵括先生的婚礼,他们的爱情走过四季,终于在相爱的第……”

    主持词戛然而止,司仪尴尬抬头迷茫看向台下的观众席。

    “不好意思,党先生,赵先生方便问一下婚礼当天是二位在一起的第多少天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主持词需要?”,赵括不满,两只眼睛不舍得离开手机屏幕

    “这也太麻烦了”,赵括抱怨。

    他仰头想了一会儿,目光扫过右手边坐着的某人,食指摁下关机键。

    “应该是不到两年,具体多少天,没记过,要是非得说个数的话,你看着办,随便编一个就行”

    赵括对明天即将到来的婚礼不甚在意,反正他和党煜然又不是正经结婚。

    结婚证是昨天心血来潮领的,婚礼日期是上午匆匆忙忙定的,就来此时此刻站在台上的主持人都是从隔壁酒店临时叫过来的。

    他和党煜然都是男人,再说炮友和炮友之间结婚,没必要隆重,一切从简,早结束早办事才是最好的选择。

    司仪没得到答案,干巴巴在台上站了几秒,还是秉承着难得的专业素养,继续询问这场婚礼的另一位主人公。

    “党先生,请问你还记得吗?”,司仪毕恭毕敬看着台下。

    党煜然正襟危坐,相比赵括西装配T恤的随性打扮显出一种超越年龄的稳重。

    “五百二十天”,党煜然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像羽毛落在无风的水面,毫无波澜。

    “这日子还挺浪漫”,赵括忍不住感概。

    他笑眯眯把脑袋搭上党煜然的肩膀,欲盖弥彰问他,“没想到党总记得这么清楚,你就这么想跟我结婚?”

    党煜然没有反驳,顺着赵括的话应下。

    “是挺想,不然我也不会坐在这里陪你胡闹”

    “……”

    赵括吃瘪,侧头凑近党煜然的脖颈,衬衫衣领散发出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勾着他想立刻咬上一口。

    狠狠咬一口,最好咬死党煜然这个狗东西。

    “去你的,谁给闹着玩呢,昨天哭天喊地,抱着我不撒手,非要和老子领证的人今个就不是你了是呗”

    党煜然面不改色:“你知道,我昨天喝多”

    喝多你个大傻逼,玩了就想跑,门都没有。

    赵括怒火中烧,上半身坐直,睨起眼在党煜然脸上扫过,目光不由自主汇聚到那张薄唇。

    靠,不光好看,还很好亲。

    赵括心里暗骂,嘴上却不饶人。

    “怎么现在反悔了,晚了”,他看着党煜然笑:“这样吧,你让我艹一次,咱俩明天就去领离婚证”

    赵括语出惊人,党煜然脸上总算出现大表情,转头瞥了眼一旁幸灾乐祸的赵括。

    他嘴角抽搐,恶狠狠回了一句:“这辈子不可能”

    话出口,空气陷入凝固,赵括愣住几秒回过神来,靠在党煜然身上笑得七扭八歪。

    “哈哈哈哈哈哈,还这辈子不可能”,赵括换了口气继续笑:“喜欢艹我就直说,别找借口”

    “脑补得开心吧”,党煜然问。

    “还行还行”,赵括捏住已经笑僵得脸,“就是不如实践一次”

    “想得美”

    党煜然懒得反驳,抬起手臂把还想说什么的某人拦进怀里。

    赵括任由对方拉扯自己,挑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党煜然胸前。

    靠,这肌肉真结实。

    他记得党煜然这狗东西好像有腹肌来着,而且比自己的块多还大,简直灭绝人性。

    赵括托腮沉思,努力寻找对方偷偷健身的痕迹,想着想着思绪就容易跑偏,一下子飞到他们上高中的时候。

    “诶,你还记得咱们高中时候的校花吗?叫什么来着,长得特别正”

    “记得,不过名字忘了”,党煜然低头,嘴唇碰到赵括的头发。

    “你高中不是还喜欢她来着”,党煜然嘴角抿成线。

    “是啊”,赵括感慨,撑起党煜然的右手把玩,“谁能想到老子一个钢铁直男十多年后会和一个男人结婚,还他妈的是自己曾经的情敌,说出去别提多丢人”

    党煜然微微蹙眉,不同意赵括自作主张的说法,反驳道:“我高中不喜欢她”

    “我知道,但没办法谁让小美喜欢你呢”

    赵括觉得好笑,上半身向后故意去蹭他。

    两层布料之隔,党煜然的体温逐渐升高,他反手掐住赵括的下颌让后者和自己对视。

    “赵括,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党煜然嗔怒。

    “讲道理的话,老子就不会看上你了”,赵括也不甘示弱。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两人的鼻尖,党煜然松开手,指尖沿着皮肤一路下移,纤长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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