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瓷,含英法 失控
    美瓷,含英法百年夫妻,美英法亲情向,俄瓷cb向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滞成了某种半透明的胶质,悬浮着打印机墨粉的细微颗粒,只有中央空调持续不断送出沉闷的嗡鸣。瓷面前的骨瓷杯里,那汪琥珀色的液体,原本该是他那标志性的、飘着几颗枸杞的温润养生茶,此刻却在他毫无防备的啜饮下,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极其不合时宜的、带着尖锐气泡感的冰凉冲击。

    “咳——!咳咳咳!”

    猝不及防的呛咳瞬间撕裂了室内的凝滞。茶水失控地呛入气管,剧烈的刺激让瓷猛地弯下腰,手紧紧捂住口鼻,指节用力到泛白。生理性的泪水迅速盈满眼眶,倔强地挂在微红的眼尾,摇摇欲坠。他咳得浑身发颤,那副平日里温润如玉、掌控全局的从容面具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撕开了一道狼狈的口子。

    “哇哦!”罪魁祸首的声音立刻在长桌对面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作剧得逞的轻快,“老登,Moy,快看!我们严肃认真的东方代表居然被一杯‘茶’呛到了?这算不算重大会议安全事故?”

    美整个人都歪在宽大的椅背里,两条长腿毫无形象地架在桌沿下方,晃着脚尖,笑容灿烂得晃眼,像只刚成功掏了鸟窝的得意金毛。他甚至还非常“好心”地、慢悠悠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颗亮黄色的柠檬糖,隔着光洁的桌面,“啪”地一声精准弹射到瓷面前的文件上。

    “喏,压压惊?别谢我。”他尾音上扬,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恶劣的愉悦。

    “美,”英放下手中的钢笔,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锋,“把你的腿放下去。这里是会议室,不是你的游乐场。”他语气里的不悦几乎是实质性的。

    “哦,亲爱的,别这么严肃嘛。”法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卷着自己一缕浅金色的发梢,视线饶有兴致地在狼狈咳嗽的瓷和得意洋洋的美之间来回扫视,唇角勾起一丝看戏的弧度,“年轻人的活力,虽然吵闹了点,但总比死气沉沉好,不是么?”

    俄坐在瓷旁边,眉头拧成了结。他伸出一只大手,带着安抚意味地、重重地拍在瓷绷紧的后背上,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爽:“喂,美国佬,你找死?” 那眼神冷飕飕地钉在美脸上,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瓷终于勉强压下了那阵撕心裂肺的呛咳,胸腔里还残留着火辣辣的余痛。他抬起手,用指腹用力抹去眼尾那点湿意,动作带着点狠劲儿。他没有立刻去看桌上那颗刺眼的柠檬糖,也没有回应俄的关切,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当他重新抬起头时,脸上竟然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平静。只是那双乌黑的眼眸深处,如同淬了火的寒潭,静静倒映着对面那个笑容张扬的身影,一丝涟漪也无。

    “没事,俄。”瓷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平稳,甚至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却没有任何暖意,“一点小意外。继续开会吧。”

    美挑了挑眉,对瓷这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反应似乎有点意外,又有点无趣,撇了撇嘴,终于把架着的腿收了回来,但脸上的得意劲儿丝毫未减。

    会议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继续推进。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长桌上缓慢爬行。美百无聊赖地转着笔,偶尔插科打诨几句,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瓷的方向。那个东方人只是专注地看着文件,偶尔发言,言简意赅,逻辑清晰,仿佛刚才那场狼狈从未发生。只有他手边那杯被替换过的、早已不再冒泡的碳酸饮料,无声地昭示着刚刚的“意外”。

    会议终于结束。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美抓起自己随手扔在桌上的文件夹,正准备跟着人流往外走,目光却突然被自己工位上的某个东西牢牢吸住。

    一只不透明的黑色马克杯,堂而皇之地放在他堆满杂乱文件的桌面中央。杯壁上凝结着细密冰凉的水珠,显然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杯口插着一根深色的搅拌棒,旁边还贴着一张小小的、极其眼熟的便利贴。上面是瓷那手漂亮的行楷,只写着一个单词:

    “回礼。” (Return Gift.)

    美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混合着警惕和强烈好奇的兴奋感瞬间窜了上来。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起那杯冰凉的“回礼”。杯子很沉,手感冰凉刺骨。他狐疑地晃了晃,里面的液体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听起来……似乎过于浓稠?绝对不是普通冰美式该有的轻盈。

    “哟,爱心特供?”法不知何时踱到了附近,手里端着他自己的精致咖啡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美手里的黑杯,“看来我们的小朋友,很懂‘礼尚往来’嘛。”

    美嗤笑一声,终究抵不过咖啡因的诱惑和心底那点“瓷大概服软了”的膨胀感。他拿起杯子,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带着一种“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豪迈,拔掉搅拌棒,仰头就是一大口灌了下去——

    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足以让灵魂出窍的、浓烈到极致的齁甜如同固态的海啸,蛮横无比地冲垮了他的味觉防线!那根本不是咖啡!杯底至少沉着半杯没有化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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