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身，让开门缝，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进来。”
鹿小冉疯狂摇头，想跑，想跑，想跑……但腿像灌了铅。
林澹看着门口这个穿着滑稽睡衣，戴着傻气眼镜，脸上害怕的表情一览无余，那双森绿色的眼眸里，一丝恶劣的趣味悄然升起。
这小东西……有点意思。
“不进来？”林澹眉梢微挑，绿眸里闪过一丝玩味，“那你就永远留在这，跟外面那几个……好朋友一起玩？”他刻意加重了好朋友三个字。
鹿小冉想到王梓豪他们不怀好意的笑声，小脸更白了。
前有狼后有虎……他眼泪汪汪，呜呜呜，一咬牙，闭着眼哆哆嗦嗦地挪进了门。
门无声合拢。
林澹看着眼前这个吓得快缩成一团的小东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带着点像模像样的惋惜：
“小东西，你惹上大麻烦了。”
鹿小冉茫然抬头，琥珀色的大眼睛泪眼汪汪：“啊？”
“你刚才敲的那扇门，”林澹撑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是诅咒之门。敲了门，进了屋，就代表你自愿与我，林澹，绑定共生契约。”他顿了顿，看着鹿小冉懵懂的眼睛，“唔，意思就是，从现在起，我们俩绑一块儿了。我活你活，我死你死。懂了吗？”
鹿小冉彻底懵了。
共生契约？绑定？他努力消化着这些陌生的词，大眼睛里全是迷茫的水雾。“绑……绑一起？像……像动画片里的契约兽？”
林澹差点没绷住笑，绿色的眼睛垂下来，强忍着严肃：“差不多。总之，以后你得跟着我，我去哪儿你去哪儿。不然……”他故意压低声音，指了门外，“你刚刚也看到了，这里不是正常世界，契约反噬，你会被这里的坏东西撕成碎片。”
鹿小冉吓得一哆嗦，小脸惨白：“啊？这里有鬼吗？”
林澹一脸严肃点头：“比鬼还恐怖，会咬你的骨头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林澹的表情配上语气，鹿小冉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以前看过的恐怖片，圆圆的大眼睛里眼泪啪嗒就要掉下来了，“呜呜……我不要被吃掉……我……那我跟你绑一起。”
林澹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只被自己吓唬住，眼泪汪汪还乖乖点头的小羔羊，心里那点恶劣的心理得到了极大满足。
新玩具，get。
“很好。”他欣慰的点点头，顺手从旁边一个老式橱柜里拿出一个玻璃杯，倒了点温水递过去，“喝点水，压压惊。以后叫我林澹哥哥。”
鹿小冉抽抽噎噎地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喝着温水，冰凉的手脚总算暖和了点。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绑定了的大魔王。虽然眼神吓人，但好像……也没那么坏？还给他水喝……而且绑一起的话，是不是就有人带他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这么一想，鹿小冉心里那点害怕居然消散了不少，甚至觉得有点……安心？他擦了擦差点就要掉下来的眼泪，小声问：“林……林澹哥哥，我们接下来……去哪啊？”
林澹看着他这副懵懵懂懂，完全被忽悠住还开始依赖自己的样子，绿眸深处恶劣的笑意更浓了。
他抬手，指尖在空中虚点，一个半透明的系统面板浮现。
“新手福利副本，《血色古宅》。”林澹扫了一眼面板，目光落在鹿小冉身上那件宽大睡衣上，嘴角勾起，“不过在那之前，你这身衣服都脏了，得给你换身干净的。”
他手指在面板上快速滑动，调出一个物品栏，选中一件物品——一件浅粉色丝绸改良旗袍，绣着精致的银色缠枝莲纹，旁边备注：中式恐怖副本专用皮肤（女款）。
“喏，”林澹把面板转向鹿小冉，指着那件漂亮的旗袍，语气理所当然，“这是游戏皮肤，穿上它，能让我们在古宅降低被厉鬼攻击的概率。”他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着瞎话。
鹿小冉凑近面板，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那件漂亮的衣服。“诶，这是……游戏皮肤？好漂亮啊……”他小声惊叹，完全没注意旁边的女款标注，只听到能降低被攻击概率，立刻点头如捣蒜，“我穿我穿！”
只要能安全回家，穿什么他都愿意。而且穿着脏脏的睡衣确实不太舒服。
林澹看着眼前这只即将被自己亲手换上新皮肤的懵懂羔羊，恶劣的愉悦感达到了顶峰。
他打了个响指，那件淡粉色旗袍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丝滑的布料泛着柔光。
“乖，现在换上。”他把旗袍塞进鹿小冉怀里。
鹿小冉抱着柔软冰凉的丝绸，懵懵懂懂地点点头，心里暖乎乎的：这个林哥虽然眼神有点吓人，但人真的很好呢，不仅收留他，还给他这么漂亮的衣服穿……绑一起好像……也挺不错的？
他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