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难臣看到司晏楼疑惑的眼神,淡定解释道:“你脖子上已经挂了璎珞锁,再挂一个未免累赘,我便把护心鳞打磨后制成了戒指。”
司晏楼第一次听说这种操作,如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将戒指戴在左手大拇指上,满意地对着阳光照了照。
她十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因此戒指戴在大拇指上也不突兀,十分好看。
别的不说,靳难臣的审美是真的一等一的好。
靳难臣见她喜欢,心下稍安,松了口气,又喝了口茶——这次才是真正开始用心品味,刚刚其实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司晏楼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个仙尊掌门都爱喝茶,她现在无事一身轻,便开始专心致志地运气修炼,顺便回想一下剑诀。
两人各做各的事,一个看书,一个修炼,偶尔司晏楼遇到困惑,靳难臣为其解答,和和气气,其乐融融,一点也没有刚开始剑拔弩张的感觉了。
院内岁月静好,直到傍晚,熟悉的场景让两人想起昨晚的画面,彼此心里都有些尴尬,但这俩人都是装疯卖傻的高手,面上俱是不动声色,司晏楼平静地向靳难臣告辞,稳步走出了院落。
靳难臣温和应声,一手支额,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书,仿佛那里面有什么绝世秘籍、深奥大道,一直到司晏楼走后许久,确定她不会折而复返,他才缓缓放下手,露出被袖口掩住的通红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