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811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他好像也没认清过。
司晏楼道:“你慢慢想你的哲学去吧,我要去吃晚饭了。”
现在吃晚饭有点早了,但是她有点想见靳难臣。
她朝靳难臣的住处走去的时候,再一次想,如果我现在金丹期就好了。
她想过很多次这个问题,有时候是因为宗门又长又绕的路,有时候是因为对实力的渴望。
但这一次,她想的是,如果我现在金丹期,我可以一瞬间就站在靳难臣面前。
也许,这就是思念。
靳难臣院子的门打开了,她脸上挂上笑容,开心地喊他:“师尊!”
靳难臣转头看她,神色温和稳重,眉眼含着清浅的笑:“终于忙完了?”
“是啊。”司晏楼在他旁边坐下,笑嘻嘻的:“我怎么能让师尊等啊。”
“现在太早了,三餐要规律才行。”靳难臣英挺的眉微微皱起,语重心长地教育着司晏楼,“先把你新学的剑招练给我看看。”
司晏楼:“……”
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她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道:“好,我练给师尊看。”
她越想越气,剑招逐渐带上杀气。
靳难臣欣慰点头:“不错,很凌厉。”
司晏楼认输了。
她老老实实地练剑,练累了就打坐调息,一直到夜幕降临,靳难臣这才收拾准备给她做饭。
司晏楼幽幽靠近,道:“我要喝酒。”
靳难臣不赞同道:“你还小,不能喝酒。”
“我已经19了,不小了。”
靳难臣诡异地沉默了下来。
司晏楼毫无诚意道:“哦不好意思师尊,我忘记你已经一百多了。”
靳难臣笑容消失,板着脸拍掉了司晏楼准备偷吃的手,道:“行,你在这等着。”
偷吃被发现,司晏楼一点也不心虚地冲他笑笑,闻言惊讶道:“你储物戒里没有吗?”
靳难臣道:“我不喝酒。”
司晏楼道:“我以前也没喝过,要不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尝点吧?”
靳难臣道:“我和你一起喝,都喝醉了谁把你送回去?”
司晏楼道:“你修为这么高,难道不能灵力化酒吗?”
靳难臣还真没想起来这回事,他轻咳一声,道:“……真喝醉了谁能想起来给自己解醉,反正我不喝。”
他转身,逃避一般,身形很快就化作一抹剑光遁走了。
司晏楼坐回石桌边,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笑的前仰后合。
靳难臣真的好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