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香气。
司晏楼肩膀一抖,差点笑出声。
靳难臣居然熏香了。
他以前从来不熏香,身上什么味道也没有,可是今天居然熏香了。
为什么?就为了昨天的事吗?他居然这么在意她的看法?
他怎么那么可爱。
靳难臣问道:“怎么了?是我准备的不合你胃口吗?”
司晏楼抬眸,眼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没什么,很合胃口,师尊准备的都是我喜欢的。”
顿了顿,她唇边笑意加深,道:“熏香我也很喜欢。”
靳难臣有些僵硬,咳了咳,欲盖拟彰道:“我今天正好看到了……就试了一下……”
“嗯,很适合师尊。”
“快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司晏楼依旧嘴甜:“师尊做的哪怕凉了也好吃。”
说完,她伸手夹了一口,然后微微睁大了眼睛。
她下意识脱口道:“居然还真挺好吃的。”
等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已经晚了。
她扭头看去,靳难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靳难臣道:“哪怕凉了也好吃?”
“那个……师尊……”她讪笑着,道:“这个吧……”
靳难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如同写着“我看你怎么编”几个大字。
司晏楼咬咬牙,道:“师尊你当没听见吧。”
她摆烂了:“我们都是成熟的成年人了,一个合格的成年人,就是要学会在某些时候装聋作哑,来给彼此一个体面。比方说以后再遇到这种尴尬的情况,你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哦。”靳难臣问道:“那要是这样的人是我呢?”
司晏楼理不直气也壮:“那你应该反思自己怎么可以这样。”
这话不知怎么戳中靳难臣的笑点了,他笑个不停,胸膛随着笑意微微震动,眉眼舒展开,如春风拂面。
他总是神色淡淡的,很少见这么开怀的样子。透过这个笑容,司晏楼仿佛窥见了他意气风发的少年时代的一角。
靳难臣年少成名,常外出历练,行侠仗义,不然也不会被称为仙尊,他的少年时代,应该是鲜衣怒马众星捧月的吧?
她开始好奇他的过去,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曾经的他到底是什么样子。
于是她问了出来。
靳难臣怔了怔,脸上的笑容淡下。
他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司晏楼道:“有点好奇。”
靳难臣道:“没什么特别的。和其他人一样,修炼,练剑,偶尔下山历练,参加大比。”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说起这个,你最近修炼的怎么样了?”
司晏楼顺着他的话接到:“我还是卡在筑基巅峰,我能感觉到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这一步却怎么也挂不过去。”
靳难臣沉吟片刻,道:“惘生秘境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