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号。
于是她猛地埋进靳难臣怀里,声音哽咽道:“师尊,谢谢你今天陪我,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一边哽咽,一边悄悄把脸在靳难臣胸前蹭了蹭,又偷偷摸了两把腹肌。
靳难臣大脑已经被司晏楼这一抱弄的宕机,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他抬起手,手臂僵硬地停在半空,像是要拥抱她,又像是要推开她。
最终,他的手还是轻轻落在了她头顶,安抚般顺了顺。
靳难臣轻声道:“你开心就好。”
司晏楼抱够了,狠狠过了把手瘾,随后毫不留恋地松开了手,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师尊。”
靳难臣不知为何有些怅然若失,他按耐住情绪,语调仍旧温和:“好。”
回去后,司晏楼继续修炼去了,靳难臣却坐在自己房中罕见的发起了呆,他开始反思,自己与晏楼是否有些过于亲密了。
晏楼还小,有些事情她拿捏不好分寸,这很正常,可他身为晏楼的师尊,却不能不懂分寸。
他要疏远晏楼吗?
想到这个可能,他下意识捏紧了桌角,指尖用力到发白。
不不不,他不能远离晏楼。
只是拥抱而已,这其实也没什么。他和晏楼是师徒,晏楼需要他,而他安慰晏楼,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靳难臣垂眸看着桌子,眸色阴沉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司晏楼下楼吃饭后,靳难臣第一时间就将视线投向了她。司晏楼却没看他,她被秦思月围着,专注地听秦思月讲话。
靳难臣将茶盏放回桌面,温声道:“晏楼,来吃些东西吧。”
秦思月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师姐,是我太着急了,你快去吃饭吧。”
司晏楼摇头说了句“无妨”,转头发现靳难臣旁边正好有个拉开的椅子,就顺势坐下了。
秦思月本来也想过来坐,却看到靳难臣抬头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她愣了愣,脚下意识拐了一个弯,和赫岭苏芷溪一起坐在了另一桌。
程风已死,苏芷溪孤零零一人,又亲历噬魂妖一事,以无处可去、想要变强为由,很快就让秦思月两人接纳了她,同意带她回宗门。
司晏楼疑惑道:“她怎么不过来?”
靳难臣把司晏楼的碗筷摆放好,轻描淡写道道:“可能她更想和那个男弟子在一起。”
“……”
司晏楼无语道:“师尊,你不会不知道他的名字吧?我记得他上次和你做过自我介绍。”
靳难臣不甚在意的笑了笑,道:“是吗,我忘了。”
什么忘了,估计是从来没记过,亏赫岭还那么崇拜他呢,司晏楼心里同情了赫岭一秒,随后将全部身心投入到了饭菜中。
别的不说,这家客栈的菜是真的很好吃,司晏楼问道:“师尊,能不能把厨子招去我们宗门的食堂啊?”
她就是随口一说,却看见靳难臣真的开始沉思起来,于是赶紧道:“我胡说的师尊,把厨师挖走这客栈还怎么开啊。”
这家客栈生意兴隆,来客大多都是冲着饭菜来的。再说了,这里离玄乾已经不远了,她可以以后偷溜来。
靳难臣问道:“宗门的饭菜还是不合你口味吗?”
司晏楼道:“其实也没有,只是这家更好吃。”
她什么都想要最好的。
靳难臣沉吟片刻,道:“好,我知道了。”
“啊?”
你知道什么了啊?
靳难臣却没有解释,只是让她快吃。
等到大家都吃完,就收拾收拾准备回宗了,就这一会儿功夫,司晏楼发现靳难臣人又没了。
秦思月道:“仙尊呢?”
靳难臣天天玩消失术,司晏楼已经习惯了,毫不在意道:“没事,我们走我们的,真出事了倒霉的一定不是师尊。”
这话一下就说服秦思月了,于是几人丢下靳难臣自己走了,顺便在路上给苏芷溪讲了讲宗门的规矩,还分享了一些逃课小技巧。
之前的路上因为仙尊在,他们根本不敢出声。
厨房里,厨子正火热朝天的炒着菜,一扭头,发现一个白衣男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了他的旁边。
那人一身白,大热的天身上却清凉无比,眸色沉沉地盯着他。
白日见鬼了!
他吓的一激灵,差点连铲带菜掀对方身上。
然后他就听见这个鬼开口了。
“教我做菜,价格随你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