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堂对事件进行大致分析后,发布了任务,这任务最终由秦思月等人接下。
司晏楼单手支着下巴,姿态懒散:“现在查的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秦思月道:“还没有,我们也是昨天刚到这儿,今天去府衙问了一下失踪百姓的情况,准备明天去看看。不过我们猜测,这件事是噬魂妖所为。”
司晏楼问道:“那我能和你们一起吗?”
秦思月等人看看靳难臣,异口同声道:“当然可以!”
几人又一起讨论了会儿,直到大堂内人群散尽,才意犹未尽的互相道别,回房休息去了。
临走前,司晏楼视线扫过司俞俞,在对方看过来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随后转身跟在靳难臣后面走了。
“师尊。”
“嗯?”
“师尊要不要设一个遮掩真实相貌的幻术?师尊容貌出众,如果再遇到今天的情况未免麻烦。”司晏楼眼神担忧,满是关切。
靳难臣笑的温和:“无妨。”
下次再有人敢来骚扰他,就直接杀了。
“……好吧。”
司晏楼唇线绷直,有点儿不高兴,也失去了继续和靳难臣说话的兴致。
靳难臣有些不解,不明白为什么她还是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想了想,叫住了司晏楼:“晏楼。”
司晏楼回头:“怎么了。”
靳难臣抬手,星星点点的光从他手中飘出,幽蓝色的半透明的游鱼在这些光点间穿梭、摇曳,亲昵的凑到司晏楼身边。
靳难臣低眉敛目,五官因这个动作显得柔和,他低声道:“别不高兴了。”
司晏楼抬眼,斑驳的光影映在她脸上,暗金色的双眸似流动的粼粼金沙。
她心情好了些,因为靳难臣被觊觎而产生的不悦淡去。
司晏楼轻哼一声,道:“我没有不高兴。”
靳难臣也笑了:“是吗,那大概是我想多了。”
他伸手摸了摸司晏楼的头,道:“很晚了,去睡吧。”
*
第二天,司晏楼起来的时候,秦思月等人坐在楼下早餐都快吃完了。
她打着哈欠,半眯着眼,懒洋洋的顺着楼梯扶手往下走,一副半睡不醒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会从楼梯上摔下去。
司俞俞笑意吟吟的看着她,道:“晏楼,你来啦。我们给你留了饭菜,要来吃点儿吗?”
司晏楼视线在一桌子清汤寡水上一扫而过,清醒了点儿,脸上露出了关怀苍生的微笑:“不了,时候不早了,现在就去第一家失踪百姓那儿看看吧。我一顿不吃没什么的,还是正事要紧。”
这番话说的大义凛然,正气十足,秦思月等人纷纷面露钦佩敬仰,甚至为自己还安然坐在那儿吃早餐感到了些许羞愧,囫囵吃完后,就纷纷站起身,准备出发了。
俨然忘记了司晏楼才是晚起赖床的那个。
几人跟在司晏楼后面,往程家去。
到了地方,司晏楼抬手欲敲门,大门却恰好在这时被打开。
一个端着水盆的妇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身上衣衫朴素老旧,双手红肿,神情疲惫麻木,五官却依稀透露出昔日的貌美。
从外表来看,她像是已经四五十岁了,然而看她骨龄,分明才三十出头。
刚开门就在家门口看见一堆人,还个个看起来贵气十足,她显然吓了一跳,手一抖,手盆就要跌落下来。
司晏楼眼疾手快的用手托住,视线在她手上转了一圈,笑道:“打扰了,这里是程夫子家吧?”
那妇人迟疑了一下,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司晏楼道:“我们是来查案的,请问夫人怎么称呼?”
她接过水盆,带着司晏楼等人进来,脚步轻的没有声音,道:“叫我苏娘子就好。”
她示意司晏楼几人坐下,然后倒了几杯茶,一一放在几人面前。司晏楼举起喝了一口,茶汤通透明亮,入口清甜微苦,回味绵长。
她点了点头,道:“苏娘子。我等是玄乾弟子,前来调查失踪案,不知苏娘子可知将程夫子失踪可是那天那日的细节说说?”
应当是因为之前衙门已经来找她查过,苏芷溪没多思索就回忆起了当时的事:“程风他们书院酉时初散学,因为家离得近,他没过多久就能回来。”
她微微垂下头,表情有些悲伤:“可是那天,他却没能按时回来,我想着他可能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一开始也没有在意。可后来左等右等,天都黑透了,他也还是没有回来。
“我实在不放心不下,就出门去找他,谁知一路问过去,大家都说没见过。我就去衙门报了案,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