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护腕?”
司晏楼点了点头。
路时越舒了口气,满脸庆幸:“万幸,万幸啊!”
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如果不是必要,他是真的不愿放弃。
江知忆看着地上仍在昏迷的关岐道:“这个弟子怎么办?”
路时越道:“先押到执法堂,等人醒了让谢执审。”
这时,一道强悍的剑气突然袭来,直接将结界劈的粉碎。
路时越大惊:“二师弟你同胞兄弟来了?”
周从剑:“……”
在场所有峰主都被这强悍而又粗暴的一剑惊到了,不约而同的看着来人。
——然后发现,更惊人的事出现了。
这人竟然是靳难臣!
那个进退有度、做事永远不紧不慢的靳难臣!
路时越更惊异了:“你什么时候把小师弟带坏了?”
周从剑竭力压制,还是没忍住对着路时越破口大骂:“你脑子有病吗!我什么时候和他多说过一句话!”
随后又沉着脸对准靳难臣:“谁让你直接劈结界的?你知不知道万一魔气还没净化完你这一下有多麻烦?”
靳难臣恍若未闻,视线在他身上仅停留一瞬,就漠不关心的收了回来,径直走到司晏楼身侧,表情重新变得和缓:“怎么样了?”
司晏楼早在看到靳难臣的那一瞬就迅速切换表情,从气定神闲变得苍白柔弱,硬是挤出了几滴泪花,低着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师尊。”
“还能走吗?”
司晏楼坚强的点了点头,却在起身时身体晃了晃。
靳难臣立马扶住了司晏楼,眼含关心:“我开传送阵,扶你回自己寝室。”
司晏楼一脸倔强:“没关系的师尊,我能坚持。”
靳难臣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设阵带着人走了。
从头到尾,靳难臣都没有多看路时越他们一眼。
路时越一头雾水的问道:“怎么回事?我们是死的吗?还有那司师侄,刚才小师弟没来之前她不是那样的啊?”
程爻冷静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关岐。”
“也是。
“可我还是想知道,司师侄究竟为何那样???”
千业峰,司晏楼卧室内。
司晏楼虚弱的躺在床上,靳难臣坐在床边。
司晏楼扒拉着被沿,问道:“师尊,你怎么来了?”
靳难臣低头看着她:“程爻的亲传来和我说你出事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师尊来的及时,我已经好多了。”司晏楼道,“多亏师尊给的护腕。如果不是师尊,我就被植入魔种了。”
靳难臣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就好。”
然后靳难臣才问道:“到底是怎么了?”
司晏楼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道:“关岐身上有魔种,与我打斗时魔种爆发了。”
靳难臣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又很快归于平静。
司晏楼稍稍放了心,看来靳难臣没参与这件事。
可是,如果不是靳难臣……事情反而更麻烦了。
这意味着,她还有一个躲在暗处的敌人……她一边思索着,一边面色苍白的扎进了靳难臣怀里,掉了两滴鳄鱼的眼泪,回想着她曾经见过的那些爱撒娇的姑娘,生硬的模仿着:“师尊,我真的好害怕。”才怪,她只想把幕后之人揪出来碎尸万段。
靳难臣身形骤然僵硬,手悬在半空,不知是该推开她,还是该安抚她。
是否过于亲密了些?
罢了。
到底还只是个孩子。
他手落到她后背,安抚的拍了拍,语气温和:“没事了……晏楼。”
司晏楼听着他哄小孩儿一样的语气,眼底闪过一丝不爽。
算了,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