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翻本次参与人员的实力介绍,没看几眼,就又兴致缺缺的退了出去。
她来到内务堂,决定先把漏做的任务补上,明颂恰好在,他翻了翻记录,一脸怪异的抬头,说:“师妹……你的任务都做完了。”
司晏楼一脸茫然:“啊?”
她的任务做完了?她怎么不知道?
明颂又看了眼,神色复杂,一副世界观被冲击的模样。
如果硬要拆开分析的话,大概是三分震撼四分羡慕还有三分不可置信吧。
他缓缓开口:“是仙尊帮你做的。”
看着明颂一脸羡慕嫉妒恨的样子,司晏楼爽了。
她一脸讶异的捂了捂嘴,道:“师尊真是,这点小事怎么还亲自帮我干了?哎,我还想趁此机会锻炼锻炼自己呢,师兄你说说,唉!”
说完,还摇了摇头,很遗憾的样子。
明颂:“……”
拳头硬了。
他假笑道:“师妹啊,师兄突然想起来手头上还有点事要处理,就不送你了。”
随后司晏楼就被无情驱逐了。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司晏楼叹息着负手向千业峰走。
由于明日就是大比,今天路上的弟子们少了很多,司晏楼好不容易走回千业峰,心里直叹气。
玄乾宗为了督促弟子们奋发向上,规定金丹期以下弟子不许御剑飞行,玄乾这么大,她这一天天走来走去,险些累的瘫倒在地。
人为什么要长双腿而不长尾巴呢?两条腿像杆子一样摆来摆去真的很累,只要有一个地方累了就感觉整条腿都撑不住了,尾巴就不一样了,她可以慢慢爬,累的不行的时候就算在地上滚着走也不会显得很奇怪。
还是修炼好啊,腿一盘,入定之后十几天都不带动的,像死了一样,司晏楼非常喜欢。
带着这种丧气的心理,她敲响了靳难臣的门。
大门打开,靳难臣仍是坐在那个熟悉的位置,司晏楼盯着他,陷入了沉思。
一直坐在那个位置的话,石凳会不会被磨包浆呢?
靳难臣不知道司晏楼在想什么,但能感觉出那视线怪异,于是开口打断她的思绪:“我以为你会等到明天才出关。”
司晏楼走到他对面坐下,神态放松:“这不是提前出关,给师尊一个给他宝贝徒弟护身法器的时间吗。”
她顿了顿,抬眼,笑道:“师尊不会没准备吧?”
“当然不会。不过,我以为你不需要这些。”靳难臣轻轻扬袖,桌面上出现了几样灵宝。
司晏楼毫不客气的将东西往自己这边一扒拉,嘴上却谦虚道:“这不太好吧师尊……”
靳难臣已经习惯她这副嘴和身体各做各的的性格了,一副沉吟的样子,然后道:“你说的也有些……”
“不过长者赐不可辞师尊一番厚爱弟子就收下了!”司晏楼警觉的打断了他剩下的话,脸上端的是孺慕敬仰感激涕零。
靳难臣无言,沉默的看着她。
司晏楼一脸自然,以无辜的眼神回望过去。
她能有什么小心思呢,她只是敬仰师尊,配合他的一切决定罢了。
靳难臣揉了揉眉心,开始给她讲各个法器的用法和用途。
司晏楼听的认真,语毕,她从一堆灵宝里捡出了一副护腕,道:“我明日带着这个,其余的先收着。”
然后她转而换了另一个话题:“我听明师兄说,我这几个月的任务,师尊帮我做了?”
靳难臣“嗯”了一声,反问道:“你让我和你组队,不是这个意思吗?”
司晏楼眼神有一瞬的迷茫,然后想去两人组队的第二天她就闭关了。
好像……是很让人误会。
她赶紧表忠心:“师尊,我绝无此意。”
靳难臣点头,语调温和:“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明明他一副“我相信你”的样子,但司晏楼莫名觉得他的口吻像是在哄傻子。他的眼神告诉司晏楼,他一个字也不信。
这份师徒情脆的像窗户纸,司晏楼伤心的想。
她好奇的问道:“师尊做了什么任务?”
靳难臣道:“续领了你先前领的那个任务。”
她领的任务?
司晏楼回想了下,道:“养灵植那个?”
靳难臣颔首,淡然自若:“是,但我灵力太强,那灵植提前成熟了,你江师叔就直接算五个月份额了。”
司晏楼:“……”好小众的文字。
她有些嫉妒的瞅瞅靳难臣,心里酸溜溜的。
靳难臣道:“明日便是大比,今日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司晏楼点了点头。
她方才练剑,因此现在衣冠有些散乱,一缕头发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