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长叹了口气,怅然道:“别提了。”
宋苓同情道:“好,我们不提了。”
沈余却激动起来,滔滔不绝的开始讲述程爻是如何的变态,如何的摧残他这朵可怜的花朵。
情至深处,险些潸然泪下,连司晏楼都不
忍心说什么了,宋苓开始宽慰他。
沈余沉重点头,拿起筷子重振食欲,然而当他定睛一看,却发现桌上盘子早已不知不觉中空了大半。
他猛地抬头,发现面前两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沈余扔掉筷子,一脸悲愤。
“司晏楼你今天非要无差别伤害所有玄乾弟子是吧?”
司晏楼无辜道:“我哪有。”
她抬手召来店小二,低声又说了什么,沈余挑眉,神色软化,问道:“你良心发现了?”
“什么?”司晏楼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我点些菜回去吃。”
宋苓十分有涵养的用袖子掩了掩嘴唇,却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见沈余凝视着她,她笑着道:“不好意思啊沈余,没忍住。看在你今天这么可怜的份上,我请你吧。”
沈余立马换了副嘴脸,开始踩一捧一,吹捧宋苓,内涵司晏楼。
司晏楼正要还嘴,灵犀却亮了起来。她本想装没看见,宋苓却无意看到了,表情有些兴奋:“阿楼,仙尊找你!”
司晏楼静了静,只好认命的拿起灵犀,一边看消息,一边问道:“你崇拜他啊?”
宋苓眼睛亮亮的:“仙尊应该是天下所有剑修的楷模吧?”
司晏楼心里酸溜溜的,嘴硬道:“他的剑术,我见过,笑死,其实挺一般的。”
宋苓笑笑没说话,沈余则直接翻了个白眼。
靳难臣:剑试了吗,还顺手吗?
司晏楼回:很好用呢师尊,多谢师尊,感恩有你。
靳难臣:嗯,你现在不在门派?
司晏楼:嗯,玄乾的清汤寡水太难吃了。
靳难臣:我记得还没到休沐日?
司晏楼手一僵。
她缓缓抬头,求助的眼神望向宋苓二人:“怎么办?师尊发现我不在门派了。”
两人一惊,快速站起来,沈余道:“快到宗门大比了,我得回去准备准备了。”
宋苓笑意温婉:“我也是。”
司晏楼冷笑一声,道:“你们说的,是五个月后的那场大比吗?”
沈余懒洋洋的伸了伸腰,一副听不见的样子,招呼着宋苓往外走。
宋苓到底过意不去,走前留了一句:“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你给仙尊也带一份,或许仙尊能从轻处理?”
司晏楼长叹一声。
司晏楼:师尊想吃什么?弟子给您带。
靳难臣: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司晏楼充耳不闻:那弟子就随便带些?
靳难臣: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司晏楼:辣菜好吗?
靳难臣:你还没……算了。不必带,我早已辟谷。
看起来好像是放她一马了,司晏楼松了口气,但还是又点了几道菜,防止靳难臣反悔。
她一回到千业峰就径直朝着靳难臣的院子去,靳难臣正坐在院中,听到推门声回头看时,就看见司晏楼笑着站在门口,神色无比殷勤。
司晏楼扬了扬手中食盒,笑得乖巧:“师尊,我特意为你带的。”
靳难臣微笑着问道:“是吗?不是用来贿赂我的?”
司晏楼满脸不赞同:“说什么呢师尊,我向来尊师重道,这些都是我做弟子的孝敬师尊的。”
靳难臣道:“我不吃这些。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司晏楼下意识脱口而出:“那怎么行。”
靳难臣:“嗯?”
司晏楼迅速补救:“我是说,不吃饭,那怎么行。”
知道他辟谷多年估计吃不了辛辣,专门准备的辣菜,怎么能不吃呢。
她掩下眼里那一抹捉弄人的笑意,先发制人将菜掏出来一一摆在桌上,满脸期待的看着靳难臣。
“吃点吧师尊?”
靳难臣叹了口气,想到出宗寻材料的这一个月打听来的各种养孩子技巧,其中一个就是不能逼得太紧,必要时应该顺着她来。
他不知道什么才算是“必要”,但晏楼这么坚持……应该就算“必要”吧?
于是他叹息一声,无奈道:“好吧。”
司晏楼嘴角上扬,脚步轻快的在靳难臣对面落座。
接下来的过程中,司晏楼一直有意无意的盯着靳难臣,想要看他被辣的表情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