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山弟子:“???”
他们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也不敢吭声,神色僵硬。而在蒋成业看来,便是司晏楼殷勤的打招呼,而两人神色高冷理都不理。
他神色怜悯的想,看来这美人在宗门确实混得不好,不过这样正和他意,万一以后……之后,他要闹,也没处去闹。
他满脑子的废料,丝毫不知待会儿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
司晏楼入门以来,甚少在外活动,是以外门弟子大多对她不熟悉,遇见她也只是觉得眼熟,并未多想,所以司晏楼的“靳氏外门弟子”的身份,一直没被拆穿。
找到蒋崇宣时,他正伏在案边检阅公文。
听到动静,他抬头,先是看见了蒋成业,感觉有一丝不对劲,于是皱眉问道:“谁准你入宗门找我的?”
蒋成业面上有些挂不住,讪讪道:“叔父,我是来向你引荐一个外门弟子。”
他侧身,司晏楼从后面悠悠然走出,笑着打招呼:“蒋长老。”
蒋崇宣神色微变,从案边站起身,道:“司师侄怎么来外门了?”
蒋成业不明就里:“叔父,这小兄弟姓靳。”
蒋崇宣厉声呵斥道:“你给我闭嘴!”
随后转头向司晏楼赔笑:“司师侄,我这后辈没给你添麻烦吧?”
蒋成业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也转头看向司晏楼,见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熟悉的灿烂笑容。
司晏楼笑道:“万幸我姿容尚可,蒋兄待我十分热情。”
蒋崇宣冷汗唰的下来了。
蒋成业好男风,他一直都知道,可他想来只对凡人下手,凡人低贱,他也懒得管,这怎么……犯到这位头上了?
再回想一下蒋成业刚才说的兄弟……
他当机立断,冷声道:“还不给司师侄道歉!”
蒋成业被吓了一跳:“叔父?”
司晏楼却突然说了个毫不相干的话题:“蒋长老入宗许多年了吧?”
蒋崇宣不知她是何意,顺着接道:“是,我年少就入宗了,又幸得师门看重,担任长老。”
司晏楼歪了歪头,笑着道:“那看来蒋长老是记性不好,不然怎么……连玄乾戒律都记不住呢?”
蒋崇宣艰难道:“司师侄这是何意?”
司晏楼语气带着浮夸的惊讶:“怎么?蒋长老居然不知道你族小辈仗势欺人强抢民男的事吗?”
蒋崇宣脸上表情先是震惊、不可置信,随后变得愤怒,看向蒋成业的眼神充满失望,情绪变化丝滑流畅,看的司晏楼叹为观止。
蒋崇宣一脸惭愧:“我竟不知他做出这种事,是我没管束好族里,司师侄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
司晏楼道:“蒋长老的意思,是毫不知情了?”
蒋崇宣点头:“实在惭愧。”
司晏楼道:“知不知情的,你说的不算,我说的也不算,还是让戒律堂来判断吧。”
蒋崇宣心底叫苦不迭,快要恨死蒋成业了,他深知司晏楼如今的态度,想抵赖是万万不成了,忙道:“司师侄,是我没管束好这些宗亲,居然让他们借着我的由头做出这种事。你放心,我必会引咎辞职!还有司师侄,我也一定会做出让你满意的赔偿,只是还望司道友不要上报宗门。”
他有一身修为,即使撤职尚有活路,可若让宗门知道了……最轻也要废除修为,沦为凡人。
他怎么能沦为一个凡人!
司晏楼微微一笑,态度看起来有些软化,蒋崇宣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到她道:“我不想听这些,一盏茶后,希望能在戒律堂看见蒋长老。”
蒋崇宣眼看谈不成,彻底撕破了脸皮,脸色沉下,道:“司晏楼,蒋成业要压榨百姓与我蒋崇宣有什么干系,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年轻人一头热血,也要想想后果!”
他继续道:“我好歹也是个长老,这些年来也有根基,你以为你对付我就能讨到什么好?”
“只是些凡人而已,你难道不明白?凡人的命如草芥,你何必为那些东西为难与我!”
司晏楼慢慢重复道:“那些东西。”
看着司晏楼的笑脸,蒋崇宣莫名有些不寒而栗。
司晏楼转身,直向着戒律堂走,边走边给靳难臣发消息。
司晏楼:师尊,戒律堂,速来。
靳难臣:怎么跑戒律堂去了?
司晏楼:说来话长,你来戒律堂,我讲给你听。
靳难臣:我现在不在宗门。
靳难臣:稍等。
一路上,811出于对司晏楼的信任,虽然不明白她到底在干什么,但一直没出声打扰,此刻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抓狂:“他怎么出宗了?不会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