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嘴。方旬走到锦程面前道:
“我看她在书画上颇具天赋,若是荒废就太可惜了。我便叫她闲暇时刻来学习。”
锦程径直走向微寒,微寒紧攥着的手心被直接压出红印,锦程经过微寒时,微寒紧闭着眼,身体有些微微颤抖。但锦程只是略过微寒,径直走到书案前,细细端详着画卷上绘制的一只荷花,随后眼神又落在微寒身上。微寒咬着下唇,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此时锦程点点头道:
“的确如此,以后你多去找方旬练习吧,优越的天赋条件,可不能就此埋没了。”
微寒愣了一下,怔怔的望着锦程,眼眶也红了些,小声道:
“谢谢小姐。”
锦程轻笑道:
“别害怕,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我。”
方旬道:
“看来今天你起的很晚,脸色也不太好,你该休息了。”
锦程笑道:
“不是因为这个。”
方旬挑眉道:
“嗯?”
锦程不多废话,对方旬道:
“现在去趟苏家。”
马车带过的风吹拂树上枝叶,沙沙作响,阳光浇在树上,在地上留下星星光点。锦程对方旬道:
“你怎么注意到她绘画天赋的?”
方旬淡淡道:
“我见她在我的画前久久驻足,就问了她一嘴。”
锦程轻笑一声,说道:
“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喜欢上她了?”
方旬摇摇头道:
“没有。”
锦程笑道:
“我信了,可你看起来很关注她。”
方旬道:
“这不算什么出格的事吧,只是平常小事罢了,和喜欢并不挂钩。”
锦程道:
“那你为什么不对别人这样,比如……我?”
方旬神色忧郁,淡淡道:
“下意识罢了,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
锦程微笑着看着方旬,说道:
“觉得很像她,对吗?”
方旬不语,只是感受着略过发风吹起自己的发丝,直到马车在苏府前停下,才结束这场沉寂。
锦程与方旬站在苏家府邸庭院的门前,锦程道:
“我明白,我们都是如此。放不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