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受伤?”
“没有,多谢小姐关心。”
锦程点点头,回到那人面前,单手接过令牌,淡淡道:
“刚才不还威风,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话音刚落,那人身后的所有季家人齐齐散开,季川从中穿越进来,笑道:
“不知是什么事竟然惊动了锦小姐?”
锦程轻笑道:
“你的人可不太欢迎我们。”
季川微微皱眉,见为首的男人面前粉碎的茶杯碎片,怒斥道:
“锦小姐今日光临,可是帮了季家大忙。不好生接待反倒触怒了贵客,碍眼的东西,还不快滚!”
那人在季川面前低着头,默默回到银铺里干活。其他人也都渐渐散去。季川对锦程笑道:
“看来锦小姐对这件事还是很上心啊。”
锦程也笑道:
“自己不看着,难免放心不下。”
说着,锦程又话锋一转,说道:
“只是下手没把握好分寸,方才被你斥责那人被划伤了手臂,还是让他包扎一下为好。”
季川道:
“他有眼不识泰山,对锦小姐无礼,被伤到是他活该,不必在意。”
锦程点点头,准备离开,锦程又道:
“今日只是来处理交接事宜,过几日我会再送些人来,加大产能,对你我都好。”
季川缓缓走到锦程身边,头微微靠近锦程的耳边,眯眼笑着,缓缓道:
“那锦小姐就要费心了。我这的人都怕生,可不好管。”
方旬把手放在季川肩膀上,季川回头正好对上方旬锋锐的目光,方旬推开季川,锦程转头道:
“不得无礼。”
方旬没有理会,走在前面。锦程对季川笑着,用相同的语气缓缓道:
“我的人不太懂礼数,也请季公子见谅。”
季川笑而不语,锦程也转身离开,方旬见锦程跟了上来,边走边说道:
“都是他设计好的。”
锦程微微点头道:
“早知道季家有其他心思。”
锦程与方旬离开后又驱车前去左家与诸葛家的产业暗中观察,却都不同季家,一切如常。方旬道:
“需不需要我暗中监视?”
锦程摇摇头道:
“不只是季家,诸葛家表面如常,实则暗流涌动。上次玉城各家族会面就能明显察觉到,诸葛家和季家的同盟关系并没有因为季常清的死而结束,反倒让诸葛徵羽和季川在某些事上达成了共识。”
方旬微微皱眉,锦程接着道:
“不过左家目前看来的确暂无异象。先前左家就有意与锦家合作,现在锦家选择加入城北同盟,想必左泉更不会有其他想法。”
方旬道:
“但你确定不需要我暗中观察?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他们可没机会报信。”
锦程笑道:
“不必,他们明天就会到达玉城北,人手足够,他们不敢造次,而且……”
锦程笑了笑,方旬道:
“而且什么?”
“而且我担心你,你一个人很危险。”
只是方旬看起来没那么领情,笑道:
“别这么肉麻。”
锦程也笑了起来,说道:
“他们靠谱的很,你好好休息吧。忘了诸葛瑶光说的话了?”
方旬沉默,微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刚抬起手又被锦程轻轻压了下去,锦程微笑道:
“别看了,相信锦家的大夫。只是别再受伤了,不过以后练武用左手的话,也很出其不意。”
方旬笑笑,没再说什么。驱车带锦程回了锦家,锦程在锦府门前下了马车,门口的丫鬟便小跑过来对锦程道:
“小姐,方才有一伙人来了锦家,为首的自称城北提辖,已经被大少爷接待进府上了。”
锦程微微皱眉,快步回了府上,一男子已等候多时,腰间的佩剑剑鞘中间镂空,剑刃返照出银光,还有星星血迹遍布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