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酌哥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现在直接打车回家就是了。”
他说了那么多,许酌只挑了一句回应,“我们没有约会,我只是......”
其它话不适合解释给丞弋听,许酌顿了下改口说,“好了好了,是我误会你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丞弋堵着气,“我才不要许酌哥的道歉。”
他抬眼,把手伸到许酌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漾着委屈的盈期待,“许酌哥真觉得抱歉的话,可以牵着我的手带着我走么?我有些走不动了。”
得寸进尺。
许酌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这个词。
再看丞弋此时的模样,可不就是得寸进尺么。
他有些好笑,“现在就走不动了?刚谁说要背我来着?”
丞弋被拆穿也不觉得尴尬,只是直直看着许酌,“那如果我说我只是想牵许酌哥的手,许酌哥会给我牵么?”
丞弋总是这样,表达心思时从不带任何掩饰。
永远直白。
热烈。
好像生怕你发觉不了他话音里的喜欢。
所以他每次说这些话时还总用炽热的眼神包裹着你。
这大概就是少年心性吧。
余凯睿和周黎安就说不出这样的话。
许酌拨开他的手,“小孩子么你,爬个山还要大人牵手,自己走。”
丞弋跟在他身边,眼底带着笑意,“我不是小孩子,但许酌哥是。”
他补充,“而且还是不讲道理的小孩子。”
许酌看他,“又没大没小是吧。”
丞弋反问他,“许酌哥自己不觉得么?”
他条理清晰说,“许酌哥拒绝我的时候说我是小孩子,现在我要牵手又说我不是小孩子,这难道不是不讲道理么?”
许酌张了张口想反驳,但一时间又没找到合适的说辞。
丞弋却在这个时候又笑起来,“但我喜欢。”
山间明朗的阳光下。
丞弋眼里蕴着少年人特有的真挚,“许酌哥的一切我都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