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谢谢小弋,但再有下次的话你放着别管就行了,我想起来会来自己洗的。”
丞弋蹙着眉做可怜状,“怎么了?许酌哥是觉得我洗得不干净么?”
许酌委婉解释,“不是,我是担心麻烦你。”
“不麻烦的。”
丞弋垂着眼,黑沉的目光紧紧缠着许酌,“我很愿意给许酌哥洗内裤。”
“洗一辈子都可以。”
少年人的一辈子张口就来,许酌觉得轻浮又不切实际,根本没准备把这句话听进心里去。
可丞弋缠人的目光却好似带着某种蛊惑。
有那么一瞬,许酌居然真的幻想起他和丞弋的一辈子会是个什么样子。
但还没想出个具体画面,许酌就清醒地回过神来,接着快速移开目光,“你还是先写完你的家庭作业吧,幼稚的高中生。”
说完转身就往餐边柜走了。
丞弋的目光追着他,眼底的偏执仿若兴奋的蛇尾一样,将许酌从头包裹到脚。
许酌哥没有拒绝他提出的一辈子。
所以。
许酌哥是不是已经开始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