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


    “自己脱。”

    “坐着,扭。”

    崔梦云真的感觉自己很辛苦,本来这事儿就让她无暇思考,可纪衡总是喜欢换着花样玩,像今天这样,若是有哪个指令没有做到位了,或是慢几拍才给出反应,她都不敢想象纪衡会怎么折磨她。

    厮磨她的耳垂害她又痒又躲都不算什么,有时候不满意多了还会攻击她的护甲,从轻重程度看他的不满意程度。

    崔梦云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是个这么娇气的人,在纪衡的掌控下直想哼哼,委屈的不行。

    而今天的纪衡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在她经过千难万险,好不容易快要登上巅峰的那一刻,居然错身离开了。

    崔梦云直接被卡在了登顶前的最后一个大坑里,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她气急之下,再顾不上什么对纪衡的害怕和小心翼翼了,抓着纪衡精壮的手臂就狠狠来了一口,结果这男人的手臂不知道是不是用铁做的,反倒把她咬的腮帮子疼。

    这下更委屈了。

    崔梦云直接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趴在床上,把自己整个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就开始默默流泪。

    这时候的她总是要更多愁善感,就像现在,她甚至产生了后悔嫁给纪衡的念头——

    她都知道的!哪个好人家的夫妻……是这样过日子的!

    吏部侍郎夫人早就告诉过她了,男人都是这样对待野地里来的狐媚子的!像她们这样明媒正娶的正妻,都给足了尊重的!

    她知道她不是纪衡想娶的那个妻子,不管他是国公府世子,还是如今的丞相,她的出身都配不上纪衡,但是他也不能——

    “啊!”惊呼声才脱口一半,崔梦云立刻抓了一小团被子塞进口中,防止溢出更多的惊叫。

    她不由自主地随着男人的节奏一晃一晃,那男人还极富音律感地低声嘲笑她:“又哭了?多稀罕,一时不顺着你的意,就哭,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崔梦云想反驳,可才刚开口,话语就破碎成一段咿咿呀呀的“惨叫”,听得那男人更是好笑,似乎是故意要看她的丑。

    崔梦云气急,重新把被子团进了自己口中,气鼓鼓的,争取一个音节都不泄露出来。

    她那点小心思,即便现在黑灯瞎火,纪衡也一猜一个准,像他这样掌控欲强的男人,会让崔梦云如愿吗?

    那肯定是不能。

    存满了坏心思的纪衡开始发力,平日里锻炼有佳的肌肉线条都冒了出来,可惜没有光影、也没有观众,但没关系,前面还有个正在“受苦”的可怜虫呢!

    崔梦云头都要晕了,她想不明白,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事情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已经很乖很乖地听从了纪衡的所有指令了,为什么他还是要这样折磨她?

    好几日等到深夜都没等回纪衡的委屈,和现在又被收拾的委屈一齐涌上心头,崔梦云再也撑不住,呜咽着哭了出来。

    可怜极了,哭的时候忘记把被子拿出来,就咬着被子,闷闷地哭。

    纪衡把趴着哭的崔梦云抱了起来,就着这个姿势调转了方向,让两个人面对面。

    本意是好的,但崔梦云却被激得浑身颤了一下,打了个还带着哭腔的嗝,把她一下就尴尬得忘记哭了。

    黑夜里根本看不清纪衡的神色,但她无比清晰地听到纪衡笑了一声,慢条斯理道:“这是终于吃饱了?”

    羞赧、气急、尴尬多种情绪齐齐涌上崔梦云心头,她双颊滚烫,不愿再面对这一切,掩耳盗铃般轻轻锤了纪衡胸口一下,把自己埋进了纪衡肩颈的窝陷处,想想不过瘾,又张开小贝齿,嗷呜一口咬了下去。

    纪衡这次很给面子,不甚走心地“嘶”了一下,表示自己感受到了威胁,然后,从床榻上走了下来。

    抱着崔梦云。

    那种骤然失重的感觉惊得崔梦云一下就紧紧抱住了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人形保障物,张牙舞爪的慌张样把纪衡再次逗笑。

    但他不笑出声,所以崔梦云并不知道纪衡居然能连着笑好几次,她慌得快厥过去了,紧紧攀着纪衡。

    可纪衡这个大坏蛋,居然放松了抱住崔梦云的手。

    因为摩擦力太小,崔梦云手上又没多少力气,滑下去是一种必然结果。

    纪衡就这么冷眼瞧着崔梦云像一只小乌龟一样,虽然极力挣扎,但还是无可奈何地慢慢滑下去。

    按理来说滑下去就下去呗,自己站在地上总比依靠别人托着有安全感。

    可现在情况特殊,不仅是崔梦云的身家性命都系在纪衡身上,纪衡本人更是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还多,崔梦云就算把腿放下去,也不见得能一下踩到地面,而她恐高。

    眼看着崔梦云吓得又开始忍不住惊呼了,纪衡这个坏蛋才恩赐一般重新把吓得都要胡言乱语的女孩重新抱进了怀里。

    “现在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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