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
滴的一下很快就接通了,於瞲先是瞅见那平直的睫毛,又将距离拉远,手机放在置物架上,调整好视角。
“我没有看别人洗澡的癖好,”言放先发制人,看出她这一番忙活是在干嘛了,“你更没有吧?”
“我还怕长针眼呢!”於瞲话虽如此,耳朵却还是不免红了。
言放气定神闲的躺在床上,手边放着她的地理笔记,屏幕凑近,跟瞅见什么稀罕物似的,“哟,你还会害羞呢?”
“我还会打人呢!”於瞲冲屏幕挥了挥拳头。
“嗯,深有感受,”言放点点头,“洗完早点睡,”其实於瞲平时也没少脸红,不过都是被气红的。
“对了,你早上几点起几点到校呀。还有就是……猫……谁来喂……”
“你想睡到几点都行,”言放戏谑地瞅了眼自己的脚,“谁喂?”
“我!从早到晚我都包圆了。”於瞲认命的说,她非多嘴问一句干嘛。
挤沐浴露放在刷子上,简单又快速的洗漱一番。
一边擦头,一边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言放的脸,言放的睫毛是长而直的,微微下压。
於瞲伸手摸上那耳垂上细小的黑痣。
这颗痣好像是她小学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动铅笔扎到言放耳朵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