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扯了扯嘴角。
“怎么？想跳槽啊？”
“讨厌！”
苏晴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人家这辈子都跟定你了！就是单纯的好奇嘛。”
“老板你这么厉害，把他们都打趴下了，是不是……也该给我这个鞍前马后的小助理一点……奖励呀？”
赵东浑身一僵。
这个妖精！
“咳咳。”
“这个月的奖金，给你翻倍。”
“切……”
苏晴撇了撇嘴，“老板真没劲，就知道拿钱砸人。人家说的又不是这个……”
赵东快要顶不住了。
苏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的大老板。”
“合同我都收好了，没问题。那我先出去整理了，您也休息一下。”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赵东瘫在椅子上。
他按下一串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我赵东。”
“事情，办妥了。”
“这么快？”
“我还以为，马邦国那群老油条，怎么也得跟你磨叽到天黑呢。看来，是我小看你了呀，赵东哥哥。”
“过奖。没有你那份合同，我什么也不是。”赵东实话实说。
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不不不。”
“合同只是敲门砖，是入场券。能把一手好牌打出王炸的效果，是你自己的本事。”
“七折供货，现款现结，还让他们自己掏腰包做推广……”
陈雪啧啧了两声。
“你这哪里是找渠道商，分明是收了一群给你打白工还倒贴钱的仆人。够狠，我喜欢。”
“都是你给的底气。”
赵东沉声说。
“光有底气可不够，还得有手段。”
“而我，最欣赏有手段的男人。”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既然我的赵东哥哥表现这么出色，那么……姐姐我，也该给你一份奖励才行。”
姐姐？
“……什么奖励？”
“秘密。”
“来了，你不就知道了？”
“晚上九点，云顶公馆，顶层A座。”
“记得穿帅一点哦，姐姐我，可不喜欢邋遢的男人。”
说完，不等赵东回答，她便挂断了电话。
云顶公馆。
赵东站在门前，竟有些迟疑。
最终，他还是抬起手，按响了门铃。
门锁轻响。
门，开了。
陈雪就站在门后，斜倚着门框。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冰蓝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很短，遮住大腿根部。
半透明，若隐若现，比什么都不穿还要命。
“来了？”
赵东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嗯……”
陈雪侧过身，让开一条路。
“进来吧，我的赵东哥哥。”
赵东迈开脚步。
“随便坐。”
陈雪说着，走向一旁的酒柜。
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她端着两杯酒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赵东。
“82年的拉菲，尝尝。”
赵东接过酒杯，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她的。
陈雪在他身边坐下。
她翘起一条腿。
“今天，把马邦国那群人收拾得那么服帖，什么感觉？”
赵东喝了一口酒，“还好。主要还是……你的合同给力。”
“是吗？”
陈雪转过头。
“我可不这么觉得。”
她放下酒杯，身体向他倾斜过来。
“合同只是入场券。真正让那群老狐狸低头的，是你。”
“赵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还要有手段。”
“而我……”
她凑到他的耳边，半边身子都麻了。
“……最喜欢有手段的男人。”
赵东想后退，身体却不听使唤。
“所以……”
陈雪退开一点距离，重新与他对视。
“那么，我这个做姐姐的，给你的奖励，自然不能这么俗气。”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