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钱,得有五万吧?
就扎了几针,五万块到手?
这钱也太好挣了!
赵东接过了那个信封。
“够了。”
他把信封揣进兜里。
他收的,不仅仅是诊金。
更是一家人之前那份傲慢无礼的罚金。
他赵东,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乡下小子。
想让他出手,就要付出代价。
今天这五万块,就是给他们长个记性。
看到赵东收了钱,马建军松了口气。
收钱就好,收钱就代表这事儿过去了。
“是是是!一条人命,别说五万,五十万都值!”
马建军点头哈腰。
“赵先生,那……我爸这后续,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三天内,清淡饮食,卧床静养。我回头给他开个方子,你们照着方子抓药,一天三次,喝上半个月,基本就没什么大碍了。”
“哎!哎!谢谢赵先生!谢谢赵先生!”
他千恩万谢。
院子里热闹了起来。
“东子!你小子行啊!”
村里的李二婶拉着赵东的胳膊,左看右看。
“你这医术是跟谁学的?也太神了!刚才马家老爷子那样子,半只脚都进棺材了,硬是让你给拉回来了!”
“是啊东子,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不得了不得了,咱们村这是要出神医了!”
一群乡亲们围着赵东。
这些面孔,赵东都熟悉。
你有本事,你就是爷。
你没本事,连呼吸都是错的。
赵东笑了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以前在外面瞎混的时候,跟一个老先生学过几天,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他不想过多解释。
“什么叫学过几天!你这叫深藏不露!”
一个大爷竖起大拇指。
“东子,以后咱们村里人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你可得帮衬着点啊!”
“放心吧刘大爷,乡里乡亲的,肯定没问题。”赵东笑着应承下来。
后天一早。
赵东就开着奥迪A8L直奔售楼处。
车刚在停车场停稳,赵父赵母推开车门下来。
“我的乖乖,这地方……跟皇宫似的。”
赵父板着脸,背着手。
“东子,这儿的房子……得多少钱一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