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不在腿上,也不在血里,而在您的右后背,肩胛骨下面那个位置。”
他伸手指了一个地方。
白建业和刘清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都愣住了。
那地方好好的,不疼也不痒,怎么会是病根?
刘清的脸色不好看了。
“小赵,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这十几年来,我们找的那些专家教授,协和的名医,全都看错了?”
这简直是笑话!
每个人都说是类风湿,是血里的问题,是免疫系统的问题。
怎么到了这个连医生执照都没有的年轻人嘴里,就成了后背的毛病?
还说得那么肯定。
这不是在指着鼻子骂那些名医都是庸医吗?
要不是看在女儿白晓菲的面子上,她现在就想把这个小子赶出去。
沙发上的白建业也皱起了眉头。
后背?
那个地方从来没疼过,甚至连酸胀的感觉都没有。
病根怎么可能在那里?
可……
“阿姨,我不是说那些专家错了。”
“他们的诊断,是基于现代医学的理论体系,针对的是您丈夫身体表现出来的症。”
“关节痛,就是症。他们治疗关节,逻辑上没有问题。”
“但是。”
赵东话锋一转。
“他们没有找到引起这个症的因。所以只能缓解,无法根治。叔叔的身体才会越来越差,对吗?”
刘清的嘴唇动了动。
事实的确如此。
一开始只是吃药,后来是打生物制剂,再后来用激素……
丈夫的身体,就是这样被一点点掏空的。
赵东没再看她。
“叔叔,您仔细回想一下。”
“大概在二十年前,或者更早一点,您年轻的时候,右边肩膀连带着后背,是不是受过一次很重的伤?”
“比如,从高处摔下来,整个右后背着地?或者被什么重物猛地砸了一下?”
“那次受伤,可能没断骨头,您当时觉得只是皮肉伤,或者筋拉了一下,疼了十天半个月,贴几张膏药,后面不疼了,就没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