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场合,和元皇后告别过后,就乘着轿辇离开。

    她回到清宁宫时已经是午后。

    元慕简单用了一盅白玉鱼羹,就没有胃口。

    她草草沐浴了片刻,便抱着绣花的锦衾,在安神香的袅袅玉烟里昏昏睡去。

    也不知是不是白昼时经了太多事。

    元慕又陷入了梦魇里。

    内殿昏黑,只有远离拨步床的角落点着暗灯。

    她睁不开眼,身躯像是被人牢牢地掌控,手腕被举高扣在肩头。

    宽松的软袍被撩开,就连合/拢的腿/心也被人给掰开了。

    小腿像是被蛇尾缠绕束缚,冰冷的信子掠过腿侧,脸庞也被带着薄茧的手直接掌住。

    元慕被迫启唇,含住男人修长的指节。

    她泪眼朦胧,摇晃着腰肢,想要挣脱男人的钳制。

    可两人的体型差异太大了。

    他一只手就能将她按死在怀里。

    男人的脸庞埋在元慕的颈侧,他像暗中藏匿的黑蛇般,病态地闻嗅她落泪时迸发出来的暗香。

    他行事向来狠,在这方面更是全无怜悯。

    元慕不住地挣动,纤细的腿颤动,带着哭腔唤道:“不要……”

    她太想从梦里挣脱了。

    然而这句哭喊声刚落下,柔软的肉臀就被狠抽了几巴掌。

    男人的声音喑哑:“闹什么呢?”

    他紧紧地掐着她的纤腰,让她的眼泪落得更多。

    元慕又疼痛又羞赧,她的脸庞湿红,眼尾烧得发烫,泪珠子断线似的往下掉。

    她在半梦半醒间时,反应总是会很迟钝。

    被男人抱着打了好几下后,元慕才那样清楚地意识到,她不是做了绮梦,而是再度被皇帝带上了床。

    她清醒时很克制,这会儿眼泪却止不住。

    在家里的时候,父亲那么厌恶她,都没有打过她的。

    可是皇帝似乎从没有将她当做成年姑娘过。

    元慕想要忍住泪水,但是身上太疼了,她哭得停不下来。

    皇帝知道元慕常哭,她经不得逗弄,像是水做的美人,没做什么都能让她哭得不成样子。

    但现下她哭得有点太狠了。

    皇帝有些无奈,他单手抱起元慕,将床侧的灯亲自点上。

    他们年岁足足差了七岁,她平常还算懂事,某些时候就像孩子般很能哭。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比他那个闯祸精弟弟还要麻烦得多。

    皇帝将元慕抱在腿上,用指节拭去她眼尾的泪水:“怎么了,谁给你受委屈了吗?”

    经了这么一遭,他的兴致退去许多。

    皇帝将元慕被撩开的裙摆,也放了下去。

    他连亲弟弟都没哄过,生疏地碰了碰元慕的额头。

    “元萦说什么了?”皇帝低声问道,“还是德妃她们惹到你了?”

    他是最会从别人身上找缘由的。

    从来都不会想自己做了什么。

    元慕刚被扇打过臀肉,雪白的臀根上红痕肿痛,根本坐不住。

    她咬住唇瓣,喉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细吟:“疼……”

    元慕那张疏冷端庄的脸庞,布满红霞,露出羞赧神情时,实在是别有风情。

    听她可怜的娇啼声,皇帝整日的郁气都褪尽了。

    如今他御宇两年有余,脾气也是越来越好。

    若是放在之前,皇帝只会让元慕疼得更狠,哭得更狠。

    但现在他却轻声说道:“给你揉揉,就不疼了。”

    元慕眼眸含水,她环住皇帝的脖颈,趴在他的怀里,许久脸上的滚烫热意才下去。

    今天是十五,每逢朔望,事情就格外的多。

    腊月的朔望,事情更多。

    尤其是过几日就是皇后的千秋节。

    “饿不饿?”皇帝抚了抚元慕的小腹,“宫人说你午间就吃了点鱼羹。”

    他抱起元慕,将人往外殿带去。

    元慕睡得沉,全然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看到外间擦黑的天色时,才意识到已经晚上了。

    “有一点饿。”她的眼眸微肿,话也回得慢。

    这种元慕会格外的乖柔,她依稀记得礼仪,又不像平时那样战战兢兢。

    皇帝碰了碰她的眼皮,语气中含着纵容:“那去我那边用吧。”

    元慕这边的小厨房,是他特意配的。

    下毒在宫廷中是屡见不鲜的事。

    元慕没什么存在感,也从不会主动招惹人。

    但皇后妹妹这个身份,就已经足够危险。

    吃食是大意不得的。

    但这边的饮食再精细,也比不上紫微殿。

    元慕哪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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