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抱着向兰琴冲下楼的时候,情况紧急,我根本没空多想。
此刻冷静下来,那温软丰腴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我的手臂上。
这可是向兰琴,是高高在上,执掌着奥雅集团江东分公司的女总裁!
这么一个平日里只可远观的大美女,女强人,竟然被我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过……
说出去,怕是没有人会相信吧?
不过,我也只能是想想,不敢跟别人说。
哪怕向兰琴醒来,我也不会说。
摇摇头,我很快就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了脑海。
随后,我开始复盘今晚的事。
傻子都看得出来,向家父子今晚这顿鸿门宴,绝对没安好心。
他们把向兰琴灌成这样,天知道存了什么龌龊的心思。
虽然我冲进去的时候,向远山还没来得及对向兰琴做什么,但在那之前,在那个私密的包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无所知。
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让向兰琴清醒过来,由她自己来做决定。
醉酒而已,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爷爷教过我好几种醒酒汤的方子,其中最快见效的一种,只需要葛根、枳椇子和甘草这几味常见的中药材。
我记得我之前租住的那个老小区附近,就有一家开了几十年的中药铺。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立刻在前面的路口调转了车头,朝着记忆中的方向驶去。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我又有些不放心。
我毕竟只是个司机,带着向兰琴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应该通知一下向丽。
毕竟,她是向兰琴的外甥女。
在这种时候,找她来帮忙,总比我一个外人自主主张要好。
我放慢车速,一边开车,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单手操作,翻找出向丽的电话号码。
然而,就在我找到“向丽”那个名字,准备拨出去的瞬间,一道微弱的,带着几分沙哑的呼唤,忽然从后座传来。
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这一看,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后座上,向兰琴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车内昏暗的灯光下,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精明与锐利的凤眼,此刻正蒙着一层水汽,有些迷离地看着我。
她什么时候醒的?
我心里泛起一股说不出的惊疑。
我的听力远超常人,可刚刚,我竟然完全没有听到她苏醒的任何动静。
就好像上一次在车里,我以为她睡着了,结果她却根本没睡一样。
我敏锐的五感,在向兰琴身上,似乎总是莫名其妙地失灵。
不过,眼下我也顾不上多想这些,连忙将车靠边停稳,转过头去,关切地问道:“向总,你醒了?你喝得太多了,我正准备去给你弄点醒酒汤……”
“回家。”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虚弱地打断了。
向兰琴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酒意后的沙哑。
我怔了一下,看着她那张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心里更加担心了:“向总,您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劲。我配置的醒酒汤效果很好,很快就能让您清醒过来。或者,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
“回家!”
向兰琴的声音依旧虚弱,但却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决。
顿了顿后,她又虚弱地补充道:“家里有药!”
我犹豫了一下。
从医理上讲,她现在的情况最好是立刻解酒。
但看着她那双虽然迷离却透着清醒的眼睛,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听从。
毕竟,她是老板。
我重新发动车子,在前面的路口调转了方向,朝着海天水月的方向驶去。
车内恢复了安静,向兰琴似乎是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她才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地问我:“宋离,我……我不是在兰亭楼吗?怎么会在车上?”
我不敢怠慢,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当然,我刻意隐去了和向东发生冲突的环节。
毕竟事关林若,而且我和林若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我不想多提及。
随后,我解释道:“向总,向远山父子俩给您灌了太多酒,我感觉他们没安好心,担心您的安危,所以就……就自作主张,强行把您带出来了。”
说完后,我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毕竟“鸿门宴”只是我的猜测,万一真搞砸了什么事,那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