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我没想到的是,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后,向丽似乎没生气,还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宋离,你至于这样吗?你不是有未婚妻吗?”
“还是说,你和未婚妻之间……还什么都没做过?”
向丽此刻竟像个没事人一样,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问。
我却不敢抬头,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纸巾擦拭着鼻孔冒出的血迹。
“丽姐,”
收拾的差不多后,我低着个头,就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站直身子解释:“刚才我真没有,那扣子是你自己扯开的……”
我不知道向丽会不会相信我的话。
但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证明。
“宋离,你干嘛低个头说话,把头抬起来!”
向丽没说信不信,只是让我把头抬起来。
我也没多想,事已至此,总是要面对的,反正我问心无愧。
只是当我抬起头的刹那,瞬间又觉得鼻腔一紧。
“丽姐,你,你……”
我涨红了脸扭头,求饶似的道,“你能不能先把扣子扣上?”
“你解开的扣子,凭什么要我扣?要扣上也行,你过来帮我扣!”
向丽的声音依旧严厉。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心惊肉跳!
她居然要我帮她扣?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个时候,她难道不该愤怒,甚至是叫我滚出去吗?
我心里意识到似乎有点不对劲。
但这时候,根本没容我多想,向丽突然起身,朝我走了过来。
“宋离,怎么,到了现在,你还敢做不敢当吗?”
向丽踩着高跟鞋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下意识地不断后退,很快就被她逼到了墙角。
接着,我的下巴被她葱白如玉的纤手挑起,正对着她的媚如春水的大眼睛。
我能看出她美眸中透出的那一丝挑衅!
仿佛是在嘲笑我敢做不敢当!
但问题是,我真的没做啊……
“丽姐,”
我试图再次解释一遍。
却听向丽突然问道:“宋离,你觉得我漂亮吗?”
“漂,漂亮。”
我不知道向丽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没多犹豫,实话实说。
“那你想不想当一晚我的男朋友?”
向丽接下来的话,让我措不及防。
我一下子怔住,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也就在这时,看我“惊呆”的样子,向丽又是咯咯一笑,随后伸手一触即分,用她那纤细的食指,飞快地碰了一下我的嘴唇!
向丽,她居然给了我一个飞吻!
“宋离,我今晚心情不好,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好吗?”
笑罢,向丽脸上之前的严厉全都消失不见,变得温柔且妩媚。
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女孩,在楚楚可怜地央求。
偏偏,那漂亮脸蛋,妩媚身姿,以及敞开的衬衣扣下,又散发着无尽的魅惑,让人挪不开眼。
“咕咚!”
我有点不争气地吞了口口水。
做梦都没想到,向丽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当然清楚一旦答应,意味着什么。
向丽,这个全销售部都梦寐以求的女神,今晚将会属于我!
但,想起爷爷曾经告诉我的话,我还是压制住了本能欲望,迅速恢复了理智。
我是个被遗弃的孤儿。
爷爷是村里的赤脚医生,他说那天冬天在垃圾堆里捡到我的时候,我百病缠身。
爷爷说,为了救我,他下了猛药。
印象里,小时候爷爷不是喂我喝药泡药浴,就是在给我扎针刺穴位。
也因此,我的病最后虽然好了,可身体里一直有残留的药性。
药性一天不彻底清除,我就有可能被反噬。
爷爷从小就让我练习八段锦,说是可以疏导一部分药性。
后来又教我祖传医术,说是万一发生意外,他不在,我也可以自己调理。
最后,爷爷严厉叮嘱我,他给我定了一门娃娃亲,约定我22岁生日领证结婚。
在结婚前,让我必须守住元阳。
起初我牢记于心。
后来,随着我医术渐深,我开始有疑惑。
但爷爷却说我医术的火候还不到,让我按他说的做便是。
一年前,我21岁生日前夕。
爷爷让我走出村子,告诉我未婚妻家的地址,说要我和未婚妻接触一下,准备好一年后的生日那天领证。
而到今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