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裴玄何时有了这样的心思
    皇后身披温暖的大氅,面容隐在夜色中,倏尔轻笑了声。

    “本宫是惊讶。”

    惊讶裴玄何时有了这样的心思。

    她竟今日才瞧出来。

    ...

    裴玄被禁足在东宫的第三日,京中又发生了一桩大事。

    刚刚被封为世子的宋钰,竟在巡查军营的路上被挟持了。

    幸而宋钰武艺精湛,且随身携带了信号弹,才逃过一劫。

    翌日,京兆尹一纸奏章呈报至御前,挟持宋钰的是东莱人,而他们的目的,竟是冲着大雍圣物,丹书铁券而去的。

    将军府册封宴后,宋麟伪造丹书铁券的行为传遍了京城,百姓们嘲笑他的愚蠢与大胆,有心之人却思考起另一个问题。

    宋麟拿出的丹书铁券是假的,但宋家人手中,未必就没有真的。

    毕竟先皇待宋老将军是何等亲厚,京中老臣无人不知。

    就算先皇真的将丹书铁券赐给了宋家,众人也不会太过惊讶。

    潜伏在京中的东莱人也想到了此处,不免动了歪心思。

    丹书铁券是大雍圣物,其珍贵程度性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东莱人挟持宋钰,正是为了逼问丹书铁券的下落。

    景元帝听闻此事,不由大怒:“东莱未免太过猖狂,竟敢觊觎大雍至宝!”

    裴玄闯的祸尚未解决,京中又生事端,景元帝不胜其烦。

    太监劝道:“还有,有惊无险,宋世子并未透露半分。”

    景元帝沉吟不语。

    这些日来他也在思索,宋家人手中有没有丹书铁券,毕竟先皇在世时从未对他提起只言片语。

    他派人严审了宋麟,确认是元氏亲口提起此事,以元氏为人,不像是空穴来风。

    太监善体心意,询问道:“陛下,要不要召宋世子入宫回话?”

    “不必。”景元帝道。

    宋钰年轻尚轻,宋家传承的迷辛,他不可能知晓。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将军府行事不端,才引得京城人言藉藉。

    他看着书案上季嵘呈上的奏章,眉眼沉了沉。

    刑部已经将宋家的案子审结,虽然幻月教徒在狱中尽数服毒自尽,没有留下与宋子豫勾结的口供,但中秋夜宴上元氏祖孙的行为,在景元帝心中已是铁证,他无法容忍。

    更勿提元氏私下使巫蛊之术,早已触了皇室的逆鳞。

    谋逆之罪,任何一任帝王都无法容忍。

    如今也该将此事画上句号了。

    “拟旨。”景元帝默了默,对着太监道。

    这夜,乾坤殿中灯火通明。

    行止院亦不平静。

    姜绾听说宋钰险些被劫的消息后,着实吓了一跳。

    直到宋钰平安归府,她才放下心来,忍不住询问着事情的经过。

    许是怕她担心,宋钰三言两句轻轻带过,只说是与丹书铁券有关。

    “东莱人残暴,一次不成,难免不会出手第二次。”

    姜绾想了想,让碧螺从妆匣中取出一物。

    是从前宋钰救下东莱王子后,从他手中得到的那枚令牌。

    “近日京中不平安,你将它带在身上,若遇危急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