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鑫也有过节,能看着他倒霉,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至于好处,我可不敢想。”
他这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模样,又引得钱东海一阵赞叹。
“好兄弟,够义气。”钱东海重重地拍了拍林涛的肩膀,“你这个兄弟,我钱东海没白交!”
两人又商业互吹了一会儿,钱东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
“对了,差点忘了。”他看着林涛,脸上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谭鑫那个孙子为了让我入套,前两天还跟我说,要送个绝色美女过来给我赔罪,说是让我消消火呢。”
林涛的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钱东海说的,肯定就是季小梦。
“哦?还有这事?”林涛故作惊讶地问道。
“可不是嘛!”钱东海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那孙子还把那女的吹得是天上有地上无的,好像叫什么......季小梦?”
钱东海努力回忆了一下,说出了这个名字。
“他说那妞儿水灵得很,还是个雏儿,保证能把我伺候舒服了。”
“真是笑话,他以为我钱东海是什么人?是那种缺了女人就活不了的色中饿鬼么?”
钱东海说得义正言辞,好像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一样。
林涛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钱大哥高风亮节,实在是小弟的楷模。”
“倒是谭鑫,为了利益,连自己的女人都舍得送出去,简直枉为男人。”
“说得好!”钱东海被他捧得是飘飘然。
“不过话说回来,钱大哥您现在还是身体要紧,当务之急是把这失眠的毛病给彻底根治了。”
“女色伤身,这节骨眼上,还是戒了为好。”
“林老弟说得对!”钱东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还是身体要紧!”
他感觉林涛简直就是自己的知音,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