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梦是自己的人。
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
自己在这儿瞎吃什么飞醋。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没来由地一阵发烫。
“咳咳......”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算你还有点良心。”
就在这时,林涛的手机又响了。
是云美佳打来的。
林涛连忙接通了电话。
“小涛,约到了。”云美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钱东海今天晚上没有别的安排,不过,他明天下午三点,会去城西的天籁养生会所做理疗。”
“天籁?”林涛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他听说过这个地方,是杭城最高档,也是最私密的一家养生会所。
会员制,不对外开放。
能去那里消费的,非富即贵。
“对,就是天籁。”云美佳道,“我已经帮你约了他,就说是找他有事,这个面子,他还是要给我的。”
“云姐,你可真是我的及时雨!”林涛激动地道。
“行了,少拍马屁了。”云美佳笑了笑,“我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不过,我还是要再提醒你一句。”云美佳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钱东海那个人,脾气古怪,而且疑心很重,你明天......一定要小心行事。”
“云姐,你放心。”林涛嘴角泛起自信的笑意,对云美佳道:“云姐您尽管放心,我有百分百的把握。”
“那就好,明天我在茶室等你。”
打完电话后,林涛望着对面满是好奇的裴玉珠,笑着道:“已经解决。”
“明天下午三点,天籁养生会所。”
……
一切安排妥当,林涛却没有丝毫放松。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林涛站起身,准备告辞。
“等一下。”
裴玉珠却叫住了他。
她来到玄关的鞋柜旁,从抽屉内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林涛。
“这是什么?”林涛有些意外。
“你明天不是要去见钱东海么?”
裴玉珠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我给你新买的。”
打开盒子,林涛看到里面有一套崭新的阿玛尼西装,以及配套的皮鞋和领带。
看那剪裁和质地,就知道价值不菲。
林涛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的西装说道:“这你是不是早已谋划好了?”
“还真不是,这原本是为你此次出差表现优异准备的奖励,没承想刚好派上了用场。”
林涛心里微暖。
“谢谢你......玉珠。”
“好了,你快回去吧,”裴玉珠挥了挥手,脸上莫名有些发烫。
每次听到林涛唤她“玉珠”,裴玉珠的心里都会没来由涌起一阵悸动。
林涛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裴玉珠看着他离去,脸上浮现出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笑意。
......
林涛回到江海湾的公寓,并没有立刻休息。
那套新的阿玛尼西装被他挂起来,然后他走进了书房。
从书架最顶层,他取出一本看起来颇具年头的线装古书。
书的封面上,用毛笔书写着四个颇具力量的大字——岐黄秘术。
这是他爷爷留给他唯一的遗物。
其中记载着他们林家世代传承下来的、那些已然失传的中医秘术。
林涛轻轻地翻开书页,寻到一篇有关神庭安眠针法的记载。
这套针法,是老爷子的独门绝技。
听闻那是当年老爷子四处游历之时,从一位濒死的老道士处学来的。
针法一共有九九八十一式,每一式均对应人体的一个大穴位。
给人针灸之人,需对人体穴位精准把握,且力道运用亦要极为熟练。
若稍有不慎,轻者会伤及经脉,重者便会走火入魔。
林涛以往仅在书本中见过这套针法的记载,从未在真人身上实践过。
毕竟,这套针法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但今天,他却不得不冒这个险。
这是他唯一可以快速制服钱东海且能让钱东海对自己完全信赖的方式。
书上的每个字、每幅图都被林涛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所有的施针步骤及注意事项,都牢牢铭记于心。
随后他从书房的暗格里取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