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浩被人从车上粗暴地拖了下来,像死狗一样扔在冰冷的混凝土地上。
他那只打了石膏的手,在拖拽中磕碰在地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啊!我的手!我的手!”
没人理会他的哀号。
几辆黑色的奥迪A6,将停车场的这个角落围得水泄不通,车灯全部打开,雪亮的光柱交织在一起,将这片小小的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李成浩惊恐地发现,在光柱的尽头,站着两个身高接近两米,皮肤黝黑,壮得像铁塔一样的非洲大汉。
他们赤裸着上身,露出健硕的肌肉,只在下身围着一块破布,眼神凶狠地盯着他,就像在看一头待宰的羔羊。
“你......你们想干什么?”李成浩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黑衣大汉接了个电话,然后就走到一旁,静静地等待着,不再说话。
整个停车场里,只剩下李成浩和刀疤脸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痛苦的呻吟声。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从停车场的入口处传来。
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地从黑暗中走出,出现在了光柱的中央。
是林涛。
他还是穿着那身米色的休闲西装,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不是来寻仇,而是来参加一场优雅的晚宴。
可他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冰冷,却让李成浩如坠冰窟。
“林......林涛......”李成浩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
林涛走到黑衣大汉的面前,点了点头。
“辛苦了。”
“林先生客气了。”黑衣大汉恭敬地道,“林先生叫我黑山就好,我是蒙古过来的,一直在赵大姐手下办事。”
林涛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地上狼狈不堪的李成浩身上。
“李成浩,我们又见面了。”他蹲下身,看着李成浩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笑得格外灿烂。
“林涛,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我爸是李刚,你动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李成浩还在用他那套可笑的言语威胁着。
“你爸?”林涛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你放心,我不会动你,我今天来,是想帮你一把。”
“帮我?”李成浩愣住了。
“是啊。”林涛站起身,拍了拍手,“一会儿叫两个专业的摄影师过来,给咱们浩少好好儿拍点写真。”
“他不是想出名么,我们就让他好好出出名。”
摄影师?写真?
李成浩还没反应过来林涛话里的意思,就看到林涛对着那两个非洲大汉,轻轻地挥了挥手。
“可以开始了。”
两个非洲大汉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兴奋的笑容,一步步地朝着李成浩逼近。
“不......不要......你们别过来!”
李成浩终于明白了林涛的意思,他吓得屁滚尿流,手脚并用地在地上向后挪动,裤裆里,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地面。
他竟是被活活吓尿了。
“林涛,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李成浩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林涛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当初李成浩和周彤在出租屋里羞辱他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当初李成浩在静心阁,想对季小梦动手动脚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当初李成浩找人想打断他双腿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久久不散。
两个扛着专业摄影器材的摄影师,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现场,对着眼前的盛况按下了快门。
闪光灯亮起,将李成浩那张绝望而痛苦的脸,永远地定格了下来。
林涛没有再看下去,他转身,点了一根烟,缓缓地朝着停车场外走去。
身后的惨叫声,对他而言,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章。
......
周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皇朝会所的。
她一路狂奔,直到跑回自己那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时,才敢停下来。
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
屋子里一片昏暗,散发着一股廉价香水和外卖混合的难闻气味。
看着墙角堆积如山的泡面桶和快餐盒,再想想刚才皇朝会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