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若她不醒,你们都要陪葬!
继续道,“都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难道您要一个个都杀了才解气吗!”

    杨玉堂看到了生的希望,忍不住地挣扎,“姑姑救我!”

    周从显赤红着双目,好像现在什么人都不认识了。

    他毫不犹豫地挥出长剑。

    杨舒月吓得花容失色,她后退一步,后脚跟踩到了石头,脚一崴,跌坐在地上。

    手掌磨破了。

    但,也躲过了这致命一剑!

    他是是真的想杀人!

    其他人还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求亲的,这下都统统闭上了嘴。

    各自打发府里的下人回家叫老爷来救命!

    周从显还想再动手的时候,长公主喝止住了他。

    “孟小姐现在在里面生死未卜,周大人就在外头大杀四方,到底是要积福,还是再造杀业!”

    周从显的动作明显一顿。

    他从来都不信这些怪力乱神。

    她也不信。

    但是现在,她还没有醒过来,他不能不信。

    他反手将杨玉堂拉了起来,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盯着他。

    “冤有头债有主,我今日就找你。”

    杨玉堂哭得鼻涕都流进了嘴里,“不是我不是我!”

    “是别人说我被个小丫头欺负了丢人,他说孟小姐是姚安芙的娘亲,他让我打的!”

    “祖母也说她一个带着孩子不明不白的女人,要不是镇国公府,早就被浸猪笼了。”

    他哭得地断断续续的,“祖父说我丢了杨家的脸,我气、气不过才用弹弓出气的。”

    杨玉堂已经被死亡的恐惧沾满了心头。

    现在哪里还记得别人告诫的,什么也不能说。

    芙儿。

    这其中竟然还有芙儿。

    周从显倏地钳住他的脖子,“好好想清楚,是谁让你做的。”

    杨玉堂挣扎不开,整张脸被憋的涨红。

    “是、是是一个断眉之人!”

    “他说话、说话是其州的口音……”

    周从显,“你怎么知道是其州口音。”

    其州人以牧场为生,鲜少会到外出,尤其是这么远的京城。

    杨玉堂,“我家有、有其州人士的武、武师傅……”

    “周大人。”

    郭凡这时上前,将一个小布袋交给他。

    “这是从那个侍卫的口袋里找到的。”

    口袋是个空口袋,里面还有些吃食残渣。

    他继续道,“这是奶砖块的残渣。”

    “吃这个东西的,只有边州,其州,西州。”

    周从显的手一松,杨玉堂就径直摔了下来,“把他关起来,找出断眉的其州人士,让他辨认。”

    杨玉堂屁股上的骨头刚好落在一个尖锐的石子上。

    他疼得脸色一白,却不敢哭出来。

    杨舒月想上前搀扶侄子,侄子却被两个禁军侍卫拖走了。

    周从显再次转身看向剩下的那几个少年。

    几人惧怕地往自己母亲亲属身后躲藏。

    他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这几人没有做,却在起哄。

    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几个都一起带走。”

    “不要!”这些人眼中瞬间涌起惊恐。

    “周大人!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啊!”

    “大人!他们都知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同杨家儿郎来往了!”

    “周大人,我回去好好教训!求您放过他!他才十三岁,什么都不懂!”

    这些少年的母亲与祖母齐齐地将周从显围住。

    权势让这些少年有恃无恐。

    直了现在,她们才知道该教训孩子了?

    鞭子打在身上了,才知道什么叫疼。

    周从显一个眼神,禁卫军从后面将几个少年抓住。

    顿时,哭声与叫声齐飞。

    这些哪个不是家里的宝贝疙瘩,现在要被下大狱,一个个都惊慌了起来。

    周从显冷道,“孟时岚才回京不过三个月,与你们既不认识,也无冤仇。”

    “她何要在你们嘴里口诛笔伐!你们算什么东西!”

    他现在想到生死未卜的人,眸底的杀意又翻涌了上来。

    “若她醒不过来,你们的儿子、孙子都要陪葬!”

    最后一句就像是从喉间嘶吼出来一样。

    他不再看他们,转身就进了帐篷。

    露天的竹棚是拆了春日宴小憩的竹帐重新做的。

    光线充足,但是床榻边挡了一座竹屏,周从显现在什么也看不到。

    只能听到好几声叹息声。

    仅仅这几声的叹息就好像一只只有力的大手,想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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