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飞诚,他现在还想不想去。”
段飞诚只待了一个月就不想去了。
但是水师不是他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地方。
更何况王素娥和段婆子都舍不得那三两的月线。
段飞诚不想去也不行。
段婆子可不想听他的,她捂着钱袋子,反正钱她不会拿出来了。
“这钱要盖青瓦房的!你爹已经都叫好人了!”
“诚儿都能进,你再把宝根收进去,都是自己人。”
“娘!你怎么就不明白!”段飞扬也是终于忍不住发火了。
“水师又不是我的!你这叫受贿!非要判我们家一个流放你才高兴吗!”
段婆子被吼得先是一愣,性子最是温吞的老大什么时候冲她发过火。
肯定都是罗丹娘把他带坏了!
顿时开始哭天抢地,“你这是要逼死你娘啊!”
“都是同村亲邻,你连这点儿忙都不帮!你让你爹娘的脸面往哪儿放啊!”
段飞扬疲累地闭了闭眼。
丹娘都说得对,是他错得离谱。
现在丹娘却没有只言片语传回来。
他看了眼坐在地上大哭大闹的娘,垂下双手走出家门。
“你、你去哪儿!”段婆子一把拉住他的裤脚。
段飞扬头也没有回,挣脱她的手。
“您全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