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最该死的就是最老的那个和这个最小的这个。
如果不是小叔偷东西打死了主人家被斩了头,奶奶怎么会来他们家,还带着小叔家刚出的小儿子,非逼着爹娘认亲儿子养。
又怎么会是她们的噩梦开始。
不到三天。
巷尾那家就空了。
别家都不知道实情,唯一知道实情的柱子家,谁也不敢说话。
芙儿下学堂的时候,第一次在巷子口遇到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看见的爹爹。
她满脸欣喜地冲了上去,“爹爹!”
周从显先一愣最后,张开手接住女儿。
他的女儿没有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