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悲伤?
再看那枚被她尝过又丢弃的果子,以及她方才试图生啃活兔的行径,又忍不住在内心犀利的蹙眉——这百年间,她是成野人了吗?到底是谁教了她这些乱七八糟的?!
……
江欲醒来时,暮色已深。见那枚咬过的果子和兔子皆被服贴的圈在狐尾之中,果子上还多了几个兔牙印。
似乎……也太能睡了。
晚风带上了凉意,江欲忍不住拢了拢衣袖。
火狐也被风惊醒,禁锢一松,幼兔便头也不回的冲进了草丛。
两人都未理睬,仰头望着天际渐渐浮现的星子,随心所欲,仿佛身旁之人在与不在,并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