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是一副玩世不恭,可从来不会如此喜怒无常,根源在那个凌谕身上。”

    陆惜叶想了想,此话不可否认。“先不说人的事,刚刚那道天光分明不同寻常,我是害怕……南戚他会做什么。”

    “少君,先生也没管他。”

    这一言如醍醐灌顶,陆惜叶平息了所有固执。南途执掌诡伐,若真有大祸将至,他绝不会坐视不理。除非……一切可控,本就是他默许的。

    结界重新升起后,南戚的威仪瞬间崩塌。他直直的盯着凌谕许久,声音哑得不成调:“是不准备与本尊说话?”

    得不到回应,急得他冷笑一声,“只有小孩子赌气,才会拿沉默出气,凌谕,本尊等着你妥协。”

    人动,风起,洗劫一地残花,徒留一场悲剧。凌谕始终静坐,任凭落花堆满衣摆,仿佛要就此将她埋葬。

    一月有余并未等到她的妥协,倒是织阳界局势愈发暴乱。南戚原本打算也这样跟凌谕耗着,只是她越不理人,心中堵得越慌,直至一切压得他心力憔悴。

    他见到了凌谕周身失控四散的灵息,赤色腾起,又被绛蓝强行压下。灵力势均力敌,相互撕扯,损伤的却是主人的心力,她该是有多难受,才会压不住自己的灵力……

    再强留,就能毁了她。好恐怖的状态,杀人诛心,也就能用在对她上心的人身上,也就仗着南戚有心,对她有情。

    “本尊自问没有做什么,怎么遇我那般厌烦呢?”南戚单膝跪地,为她拂去停落睫毛的花瓣,对上的,依旧是那双空洞到近乎死寂的眼睛。“这般互相折磨,我也……”

    情之一字最蚀人心智。可当失望攒够,顿悟只需一瞬。

    南戚颓然垂首,对着凌谕跪着,以往高大的身姿,此刻却不及她的视线齐平。

    他们之间的缘分很深,许是前世有相欠。如今这样,连同此刻坠落的泪滴,也该还清了。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