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反们好奇蝙蝠侠的选择，超人不敢打扰蝙蝠侠思考，而引起沉默的罪魁祸首——小丑，则用一种期盼的眼神，望着蝙蝠侠。
“多谢。”
当低沉沙哑的嗓音，回响在监狱走廊时，超反们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这、还是他们所知道的蝙蝠侠吗？
这当然是。
或许有些超凡并不清楚红头罩和二代罗宾之间的关系，但他们自称为蝙蝠侠的死对头，绝对了解，他曾经有一段暴躁易怒的时光——
在二代罗宾消失之后。
最痛苦的绝对不是失去，而是失而复得之后再次失去。
于是，这些坚定与蝙蝠侠作对的超反们只是沉默着，见证小丑将手里的试剂抛向蝙蝠侠。
没人知道小丑为什么放过这个戏弄蝙蝠侠的好机会，随手就把药剂交给了宿敌。
也许…
是他曾经见过这场喜剧，早已没兴趣再欣赏重复的戏码。
小丑的双腿断了。
但不影响他的准头。
蝙蝠侠轻松接到试剂。
墨绿色液体因摇晃而产生细密的小泡泡，拔开塞口，细微的刺激性气体在空中蔓延。毫无疑问，这是一份带有强腐蚀性的气体。
他将试管倾斜，倒在栏杆上。
浓烈的白烟冒出，但并没有产生破坏性。上面的圆柱体甚至连划痕都没有一根。
难倒是和材料发生反应变脆？
蝙蝠侠试探着打出一拳。手指隐隐作痛，但栏杆依旧完好。
他向小丑投去质问的眼神。
“哎呀，我身上的材料也有限，能做出药剂就不错了，谁知道小蝙蝠你那么笨，朝栏杆上洒呢？”
小丑委屈抽噎，滴溜溜转动的眼珠却写满了幸灾乐祸。
“我要是能腐蚀掉栏杆，我早就出去了，才不和你一起蹲在这个潮湿的鬼地方！”
蝙蝠侠意识到了什么。
他记得监狱的详细布局。这间牢房的后上方，有通风口，管道大小正好可以容纳一个人通过。
城主给监狱的供能应当是有限的。若是完美覆盖到每个牢房，不应当安排那么多非人类狱卒——原本在阿卡姆疯人院当值的守卫全部被解聘了。
也许监狱里面才是破绽。
他借力攀附上去，把剩余的试剂全部倒到通风口阀门上。
刺鼻气味瞬间涌出。
有效！
豁口在一点一点扩大！
十分不巧的是，这处机关其实是蝙蝠侠自己为了防止其他人越狱，所设计的加厚版。至于留的后门开关，虽然没有和黄金腰带装在一起，但还是被收缴了。
以至于他现在只能祈祷小丑做的药剂再给力些。
随着最后一滴药剂倒空，通风口被腐蚀出一个大洞。
蝙蝠侠试探着钻进去。
头盔、左臂、右肩，然后是…
他卡在半空中，试图再往前挤。
身后是小丑乐不可支的笑声：“小甜心，你看我多了解你呀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做实验，没想到吧，份量我算的正好。正好卡在你的胸围…”
小丑的笑声卡壳了。
蝙蝠侠奋力蛄蛹，沉重的战靴逐渐变小，直到彻底跟随主人在牢房中消失不见。
“？”
小丑傻眼了，大声斥责：“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我亲自量的尺寸不可能出错！你一定是偷偷健身去了，啊啊啊啊啊啊你和哪个超反私下约会去了？！”
崩溃得不到解释，他又开始唱赞歌。
“看我算的多精准，我早就说过，我不可能骗你，对吧？！”
“啪！”
一副单边眼镜被狠狠砸在小丑头上，结束了他的胡言乱语。
小丑回头怒视：“超人，你发什么颠！”
超人双手举起做投降状，纯粹的蓝眼无辜极了。
“呃、是企鹅人让我打的…说、这叫什么…超超代打？”
“科波特，你脑子有病？”
企鹅人几十年前好歹也是哥谭之王，哪里容许这个神经病如此诋毁自己。
“你脑子才有病，死疯子，闭嘴！有种越狱出来干一架啊！”
…
监狱里乱作一团。
而蝙蝠侠，还在费力的爬管道。
狭小的空间并不利于移动，尤其是，对于他这种两百多磅的大猫猫而言，每一步都很吃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似乎出现了一点亮光。
又爬了一会，蝙蝠侠和亮光迎面撞上。
呃，好像有点眼熟。
“…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