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只有太子和姜栀知晓的秘密
    从姜栀房内出来后,陆渊就去找了萧玄佑。

    这件事若是萧玄佑能出面,事情定然会顺利很多。

    况且本就是萧玄佑将阿栀害成这般,没有让他付出代价已经是便宜他了。

    萧玄佑的伤还未好全,虽然已经能下地行走,但还是需要人搀扶着。

    得知姜栀要回京都,萧玄佑沉思着点了点头,“既然蝉衣想要回去,孤自然会满足她。”

    陆渊第一次从萧玄佑口中听到这个称呼,“太子殿下为何唤她蝉衣?”

    他从未听姜栀提到过这个名字。

    萧玄佑挑了挑眉,像是才发现这样唤她有些不妥,“这只是我和她之间特殊的称呼,让陆大人见笑了。”

    陆渊眉宇紧锁,目光在萧玄佑身上不动声色地扫过。

    他一直在奇怪,凭着萧玄佑的身份,要怎么样的女子没有?为何偏偏就非姜栀不可?

    当初严文康在姜家的宴会上出事,也是萧玄佑令自己带姜栀去诏狱见他。

    可自己明明记得,他们两个之前从未单独见过面。

    这其中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相较于沈辞安和谢祁,最让他感到威胁的,其实是萧玄佑。

    陆渊冷冷扯了扯唇角,“蝉衣?可是有什么缘故?”

    “这就不便告知陆大人了,”萧玄佑悠闲地将手中茶盏放下,“毕竟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秘密。”

    “无妨,”陆渊眼尾低垂,表情冷淡,“我去问阿栀便是。”

    谁知萧玄佑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勾唇笑起来,“那恐怕要让陆大人失望了。”

    “蝉衣是绝对不会告诉你这件事的。”

    陆渊眉眼间透出锋利,“太子殿下何以这般笃定?”

    “奉劝陆大人不要白费力气,”萧玄佑眯着眼,姿态从容优雅,却透出几分邪气来,“你信不信,蝉衣只会将此事瞒得死死的,最后伤心的只会是陆大人,何必自取其辱?”

    “陆大人最好当作从未听过孤今日的话,这对你来说才是最能接受的。”

    重生这种匪夷所思之事,是只有自己和蝉衣之间知晓的秘密,她绝对不会透露给第三个人知晓。

    陆渊自以为与她行事亲近,便能窥探她所有?

    实在天真。

    他就等着他被撞得头破血流,痛苦不堪。

    陆渊喉线绷直,冷冷告辞离去。

    *

    得知姜栀要离开爻城去京都,最不舍的就只有谢祁。

    “栀栀,你既然这般喜欢自由,为什么还要回到京都那种地方去?和我一起留在爻城不好么?”

    谢祁特意来劝说姜栀。

    他奉命守城,无诏不能随意离开,自然也不能跟着姜栀他们一起回去。

    “如今布政使司也即将倒台,有我镇守爻城,你在这里可以横着走,我也不会像其他人那般拘着你,你想怎么与都可以,”谢祁皱着眉,有些惆怅地盯着她,“为什么一定要走呢?”

    姜栀叹了口气,“谢将军,只要萧允珩一日盯着我,我便一日不得安宁,我不想过这种日子。”

    谢祁薄唇紧抿,桃花眼如今空有其形却没有其神,耷拉着像是被风霜摧残。

    “那我们在山洞的那晚算什么?你明明也很欢喜,你明明都没有抗拒我。”谢祁只觉得心口像是空了一块,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他身为武邑侯世子,从小备受瞩目,意气风发,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

    母亲一直为他在爻城这种苦寒之地守城,无法回京而怜惜心疼。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并不喜欢京都的权势倾轧,尔虞我诈。

    他其实更喜欢留在这里,在战场上拼杀,和手下的兄弟们喝酒。

    他这一生几乎没受过什么挫折,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心爱的女子,却发现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姜栀被他毫不避讳的话说得脸都红起来,“可那纯粹是不得已而为之,不是说了吗,离开山洞就忘掉那晚的事情。”

    “可是我忘不掉。”

    谢祁满脸痛楚之色,“栀栀,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哪怕比不上沈辞安,比不上陆渊,只要一点点就可以。”

    “我不要什么名分,更不需要你的回应,只要你说有一点点喜欢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近乎卑微地说出来,把所有的骄傲抛在了脑后。

    姜栀的心脏也像是被揪起来般难受。

    她印象中的谢祁应该是斗志昂扬,有着未经世事磨平的锋利锐气,而不是这般为了儿女情长低声下气。

    她咬牙,摇了摇头。

    “没有,一点都没有。我对谢将军只有征战沙场,保家卫国的敬佩之情,和多次回护我的感激之意,却无半分男女之情。”

    谢祁几乎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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