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苏宜却主动接话,淡淡说了句:
“林公子莫不是染了风寒吧,怎么鼻音如此之重?既如此,倒也就不适宜出席游园会了,不如回房好生休息,何必勉强自己?”
四座瞬间陷入沉默。
任苏宜不愧是任苏宜。
将门虎女岂能容你轻易拿捏!
我狠狠握拳,在心中直呼痛快。
对,就是这样!
林枝枝,你快看看啊。
好好学着点,以后就像任苏宜这样,长嘴、还得长一张利嘴!
谁让你不痛快,你就直接顶回去!
这样虽不能说一定会让自己变得幸福,但至少你不难受了!
这多好啊。
我连连拍手称快,岂料任苏宜并未放过林校之,绣口一吐,又是半个沙场征伐。
“哦,对了,有件事倒是我冒昧了,实在想问个清楚——”
“我听说,林公子从小随林将军习武,三岁提剑、五岁拿枪,八岁更是能骑于马上百步穿杨,自当是身强体壮的。”
“怎的如今一阵春风……就把您吹得风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