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崔恕边说边抖,整个人都像是刚从冷水里捞出来似的。
这不是一个好征兆。
人如果在过度疲劳后情绪过度亢奋,就很容易做出这样的表现。
这很伤身。
可我没有任何办法能安慰崔恕平静下来,只好把掌心一直贴在他的手背。
然后,沉默了片刻,崔恕又说:
“栀栀,我想到了。”
“会不会是因为我的血?”
“白天的时候就是这样,似乎只要你触碰到了我的血液,我们就能短暂的见面。”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
话音至此。
哪怕崔恕再没说完,就算我本人再是个傻的。
我也能猜到崔恕接下来的打算了!
他这是要伤害自己,放血进行实验!
不行!
“阿恕,你疯了!事情还有余地,我们还没到这一步,我也不会让你走到这一步的——”
我大叫,却无人回应。
与此同时,我却看到崔恕的眼睛,沉静安详。
那不是一双疯子的眼睛。
这是一双爱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