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胎·流产
 “还要怎么理你?”

    蒲因自己玩了一会儿,愈发滚烫,他捏了捏,红着脸说不出话,男人便笑了起来。

    笑意未抵眼底,是蒲因从未见过的冷淡的嘲讽的很有距离感的笑,他顿了顿,收回手,彻底不知道怎么办了,回到卧室关门的瞬间,就落了两行泪。

    商什外不仅像个活死人,还跟个硬石头一样,他怎么都撬不开商什外的心。

    保胎也好难啊,蒲因知道,他的第二个崽崽又没了。

    他们说的爱是什么?爱能帮他保胎吗?蒲因不知道,哭到累,累到睡着。

    次日一早,身边仍是一片冰凉,蒲因收回手,摸了摸小腹,饶是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还是顿时心惊——

    小蒲公英再一次保胎失败。

    蒲因趴在床上默默哭了一会儿,振作起来,哒哒哒跑到书房,蹭到男人身边:

    “老公,你必须得再让我怀一个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