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胎·因因
    新的一周,小蒲公英被教授以“孩子不能独自在家”为由带去了学校。

    蒲因从进校门开始就好奇地观望,他很乖的,当小保安那五天里,每每朝校园里面张望,却从不偷偷进来。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怕别人发现自己是小蒲公英的身份呀,人类世界大概只有商什外能接受吧。

    老罗照旧在校门口停车,蒲因跟教授一起走路进去。

    他被交待了不能牵手,不能喊老公,要在学校里稳重一些,否则会有“师生恋”的嫌疑。

    商教授让他在学校喊“老师”。

    为什么不能像其他学生和同事一样叫教授?商什外是这么说的,含糊不清地“唔”了声,小学阶段没有教授。

    蒲因不太明白,眨巴眨巴眼睛,哦。

    周六晚上,商什外靠在床头看书,蒲因握着暖手,那东西很大,小臂都比不过来,他冷不丁出声,老师。

    男人一贯懒洋洋的表情崩裂,上下各扫一眼,让他以后不准在床上瞎喊,还头一次批评人:

    “老师、老公,这么简单的词都分不清?”

    蒲因撇撇嘴,他当然分得清,但是一个称呼而已,都是指代商什外,商什外有必要突然炸毛嘛。

    殊不知炸毛的是他自己,蒲因被凶了就要找茬:

    “烫手,你降下温。”

    男人看着他默了许久,才收回视线去看书。

    还是烫手。

    蒲因很想给商什外安个开关,但他做不到,归根结底还是文化水平低,所以去学校沾染一些学术气氛也是好的。

    蒲因听家里客人提到过的,商什外搞得那叫学术。

    他隔着卫衣摸摸小腹,似乎大了一丢丢吧,跟崽崽无声交流,加油哦将来跟你父亲一样厉害。

    他跟着男人进了教学楼,办公室,一路接受了很多学生的问号,狐假虎威,很开心。

    商什外跟一位老教授同间办公室,两人级别一样,只不过老教授年长许多,相差近二十岁,所以孙女都有了。

    像商教授这个级别的教授,几乎都过了四十五岁,纵使没有孙子孙女,儿子女儿也都大学或者工作了。

    无论教授还是讲师也都无需一直在学校坐班,没课的时候或者开会、学术、搞科研,甚至是休息都可以,这要看个人拼不拼、巻不卷。

    蒲因猜着,商什外一定很卷,要不然天天那么忙。

    老教授接水回来,乐呵呵地问商什外孩子呢,他们可是听大嘴巴的院长说了,商什外今天开始要带孩子来学校。

    蒲因被教授往前推了推,让他叫人,蒲因张口:

    “叔叔好。”

    老教授先是乐呵呵地应了,接着目瞪口呆:

    “你儿子这么大了?!”

    没听说商什外结婚生子啊。

    商什外语焉不详地说了句“家里孩子”,老教授自动理解为弟弟表弟一类的,他打量了一会儿,判断这孩子多少有点毛病,否则看似十八实则二十二的小伙儿怎么会没法独自在家呢。

    好在蒲因长得白皙俊美,看着就讨喜乖巧,老教授忽略了他年纪和疑似自闭症的问题。

    “刚好,我今天把孙女带来了,你俩一起玩。”

    老教授的孙女自己上卫生间回来,很开朗地朝蒲因喊了声“哥哥”,蒲因礼貌地回应,俩人一人抱个手机开始看。

    商什外和老教授都是第一节大课,临走前各自叮嘱:

    “乖一点,别欺负哥哥。”

    “少吃点零食。”

    蒲因抓着小饼干,“哦”了声。

    他的崽崽有三个月大小,一大一小两张嘴吃饭,自然很容易饿嘛,商什外只会让他少吃零食,压根不解决问题。

    蒲因想了想,将商什外留在桌子上的手机拿过来,他决定自己点外卖,他跟商什外学过的。

    一张张美食图片浏览,旁边他们过来个小脑袋:

    “哥哥,你在看什么?”

    “外卖。”

    “好吃吗?”

    小女孩咽了咽口水,这个问话背后的真实想法蒲因很清楚,他也问过商什外,这么问一般是想吃。

    蒲因将手机推到两人中间,让小女孩点,他只看得懂图片,每个都看着诱人,不听名字说不上来是否想吃。

    两人交换了名字后,蒲因说:

    “委委,你点吧,我请你吃。”

    “真的?!谢谢因因哥哥。”

    委委毫不客气地点了一大堆炸鸡汉堡薯条,她早就想大吃特吃了,但姥姥姥爷都说不健康。

    两人变成了更加亲密的好朋友,委委歪在蒲因身上跟他一起看动漫,忽然传来一道青草香,很芬芳,但委委闻着想到了早上很不爱吃的一堆青菜,捂着鼻子:

    “因因哥哥,你身上什么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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