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他们的晚餐正好有了着落,他回头:
“老公,可以开饭了吗?”
商什外双手交叠在腹部,仰坐着出神,闻言“恩”了声,带着疑问的那种。
蒲因觉得商什外自父亲来了之后有点奇怪,他想了想:
“他来,你不高兴?”
商什外闻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蒲因,二十岁的男孩子眉眼稚嫩,眸子清澈,男人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嘴角:
“怎么会不高兴?起来,吃饭。”
一切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同,两人在几乎无声的状态下吃饭、洗漱、睡觉,商什外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蒲因问话,他答,蒲因不问,他也不主动说什么。
这样的氛围静谧又安然,蒲因觉得很好,满足地窝在男人臂弯里睡去。
周一早晨,商什外要上班,早早起床,蒲因揉着眼睛也醒了,光着脚摸到厨房,找到商什外后讨了个早安吻。
时间太早了,商什外去上班后,蒲因又回到床上睡回笼觉,睡前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
顿时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