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胎·相亲


    “shí”

    男人威猛的身躯就压了下来,大掌拂过一处,便留下一处红痕。两人严丝合缝,蒲因觉得自己快要被热化了,男人温度太高了,乃至滚烫。

    蒲因极其费力地含.进去时,被烫得打了个哆嗦,他终于知道怕了,抽嗒着要男人出去,蒲因用两条小腿扑打着,但男人只是放轻了动作,蒲因的腿反而更加叉着。

    老男人实在太过分啦。

    蒲因哭得双眼通红,男人似乎读懂他的腹诽,勾起唇,漫不经心地笑:

    “三十五,老吗?”

    比蒲因想象的年纪还要大了些,他重重点头,故意气男人:

    “我才两……十二岁。”

    男人将蒲因抱起来,指尖碰了碰蒲因伸出的两根手指,教他说“二十二岁”。

    蒲因不肯在床上当个好学生,男人就用棍子罚他,有些狠,蒲因抽了口气,委委屈屈地跟着学,说我今年二十二岁了。

    不知过了多久,蒲因被男人倒拎了起来……最后一阵猛烈结束后,男人出去,蒲因仰趟在床上,很快又用两只手朝下捂着,不可以流出去的。

    男人要抱蒲因洗澡,蒲因哆哆嗦嗦地拂开他的手,指挥男人捡起他的裤子,蒲因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花塞,颤着手将自己堵住,才扑到男人怀里:

    “我要洗澡。”

    男人对他的举动没有一句发问,单臂将人抱起来,搂在怀里冲洗干净。

    蒲因坐在他的臂弯,感觉自己很像个小孩子,他今晚受累了,便极其依恋地将脑袋搭在男人肩上,随男人给他穿衣服、塞进被窝里。

    迷迷糊糊入睡前,蒲因高兴地笑出了声,他真的好幸运,才出山谷三个月,就找到能当老公的标准好男人了。

    他有老公了。

    蒲因笑着入睡,笑着醒来,是男人要起身的动作将他吵醒的,蒲因软软糯糯地双手搂上男人脖子,不让他起,声音还有些沙哑:

    “老公。”

    男人拂开他手臂的动作一顿,蒲因感觉到,去看他脸色,没什么睡了人不认账的表情,他放下心,又叫了一遍“老公”。

    男人捏了捏眉心,没有说话,重新躺了回去,单手随意地揽着蒲因。

    蒲因想了想,男人大概真的是吃蒲公英吃出毛病了,他清了清嗓子,道:

    “我们相亲成功了,然后上.床了,你把我灌满了……但是你好像脑子坏掉了,我不嫌弃你。”

    男人揽着他的手臂一紧,接着放松,叹了口气:

    “是你脑子坏了。”

    蒲因鼓了鼓脸颊,凑近,小嘴贴在男人颈侧的脉搏:

    “好吧,那你不要赶我走。”

    男人默了片刻,昨夜的事情走马灯似的重映,蒲公英大概真的有毒,他低下头,吻吻蒲因光洁的额角:

    “好。”

    “我叫蒲因,你叫什么?”

    哪有相亲、上.床完了才知道问名字的,男人很快挂上平日里无所谓无所求的表情,轻笑一声:

    “商什外。”

    突然想起昨夜蒲因竟然读对了“shí”的音,商什外又问他这个字还念什么。

    蒲因懵懂地摇头,紧接着很不想聊这件事似的生硬地转了话题,生硬地撒娇:

    “你昨晚好凶。”

    男人不置可否,捏着他小巧白软的耳垂,揉了一会儿,才问:

    “怎么凶了?”

    怎么睡完了人还要被睡的人表演一番呢。

    蒲因腹诽完,想了想,做了个动作,商什外便又笑了起来,还是嘲笑的那种笑法。

    真的很过分。

    蒲因扁着嘴,从男人怀里爬起来,进了浴室,他拔下小花塞,流出了好多,不过还有一些应该已经进入最里面了,他自己摸索着清理了一下,无比地心满意足。

    应该一次就能中吧,毕竟商什外很猛的。

    蒲因出来后,商什外已经起床出去了,他哒哒哒地跑出了卧室,最后听见客厅旁边的洗手间里有动静,蒲因什么都没想,一把推开了门。

    商什外正把他们昨天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

    蒲因很没有安全感地盯着他,像小孩子似的贴墙站着,等着大人从洗手间出来。

    “我要上厕所。”

    蒲因以为商什外跟他报备,很开心地点头,同意商什外上厕所。

    商什外站在马桶前,默了片刻,拉下裤子,开始释放自己。

    水柱声很大,蒲因见到那声响的源头,想起昨夜,轻轻地打了个颤,还是不愿出去,一眼不眨地看着商什外上厕所、刷牙、洗脸,直到捏着他的后脖颈出去。

    吃着商什外准备的早餐,蒲因鼓着腮帮子跟小松鼠似的,抽空问他。

    “你今天不工作吗?”

    如果商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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