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是小几?三?四?五?六?你是第十个?还是第十一个?”

    虞琅随口一句“谈十个你也管不着”,池见青记了大半年,且还在执着的寻找那十个人。

    池见青想到了什么,脸色陡然阴沉到几乎要吃人的地步,温热的肌肤猛烈发生巨变,摸上去跟死了七天七夜冷掉僵硬的尸体一模一样。

    泛青泛紫,甚至反黑化水,皮肤下的经脉颤抖,似一枚枚埋在血液里的虫卵,快要因怨恨孵化飞出。

    池见青幽幽地问:

    “还是说……我才是插足你们的第三者?”

    ???

    池见青再自怨自艾下去,秦准要担心的就不是自己的生命安危,而是要担心尸体完整度了。

    虞琅也学着池见青的动作,拿手去堵他的嘴。

    没有用。

    池见青的脸往旁边一躲,就躲掉了,还用一种极其哀怨的眼神去看虞琅。

    无声中仿佛在委屈地埋怨:

    “老公,你帮他说话你不帮我。”

    虞琅实在拦不住池见青,嘴巴也被堵住发不出声音,想解释都解释不了。

    眼见着要闹出人命,他赶紧用舌头去舔池见青的手掌。

    池见青一怔,迅速意识到虞琅此刻在做什么。

    指缝刻意地放开了些间隙,虞琅再拿舌头舔过去的瞬间,指缝骤然收紧。

    虞琅这条小蛇的蛇信子就被一下子捏住,整个人倏忽一下全软掉,身体直挺挺往池见青的手掌里栽。

    虞琅的鼻子往上皱,眉眼下压,中庭部位挤出红红的褶皱,成了横向的川字纹摆在脸颊中间。

    露出牙齿,咬在夹舌头的手指上。

    池见青看虞琅的眼神一瞬间陷进了极致的物化里,不是轻瞧,是欣赏。

    脱离对人的低俗欣赏,纯粹是在欣赏艺术馆里典藏的白瓷。

    油润。

    娇美。

    白嫩。

    精致。

    想越过透明玻璃拿起把玩。

    池见青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一下子捏起虞琅的脸颊,打着圈的揉了两下。

    虞琅这时才含糊不清地问:

    “那我们呢?是什么关系?”

    池见青坦然道:“我是你的死舔狗。”

    虞琅发现自己成功转移池见青的注意力,更加卖力的展示自己分叉的粉色舌头,伸出来抵在池见青手掌的齿痕上,打着圈缓缓上舔下吸。

    虞琅驳斥了池见青的坦然,他哄说:

    “你不是,你是我的一。”

    一?

    一是什么?

    池见青的眉头皱了皱,黑黝黝的瞳孔凝成一个细小的点,脑袋也跟着歪掉,连带虞琅的身形都变成小小一个挤在黑镜里。

    “啊…………”

    池见青的鼻子里闷出一声气,他想通了。

    “我是十个里面排第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