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的头埋得很低,脸上都是血,鼻子似乎骨折了,人中的凹陷堆满了浓稠的鼻血,眼眶青了一大圈,嘴角更是没有一出好肉。
他的脸,似乎要烂掉了。
可池见青连却看不见一丝一毫的痛苦,仿佛他脸上的只是一张破烂的画皮。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等一下。
他就会撕下这张脸,换上一张更符合虞琅审美的画皮。
“问你话呢。”
虞琅的手跟扯草一样粗暴。
池见青张嘴,顿了一下,欲言又止。
在虞琅催促的瞪眼里,他选择听取虞琅意见:“可以说吗?”
虞琅疑惑,且不耐烦,“你被我打傻了?”
池见青的手骤然施力,虞琅站直的身体被猛地往前带。
就像一台巨大却又生锈的老齿轮,在通电的那一瞬间发出了沉寂里积攒许久的轰鸣震动。
世界天旋地转,眼前的光景一变再变。
虞琅下意识胆怯的闭上眼睛,害怕摔倒。
他跌进池见青的怀里。
软软的,温温的。
怀抱紧紧的。
像被卡在齿轮里不得动弹。
池见青箍住虞琅的腰,低头贴着虞琅的脸深吸一口气。
他伸出舌头,舔走虞琅脸颊上打他打出来的汗珠。
汗珠冷冰冰的,又咸又湿,带是又带着虞琅身上那股特殊的薄荷香气,还沾了点酒精。
舌头卷入汗珠吞吃入腹。
闭上眼睛深呼吸,鼻子里的呼吸一再的重叠加重。
池见青爽得没边了,